第28章
長安手中的鐵棍已被握住,自那鐵棍一端一股巨力傳來,震的長安的身體從馬上高高飛起,鐵棍已到了假冒小弟的手里。
長安還在半空,鐵棍的呼嘯便響了起來。
那一棍力量奇大,開碑裂石,呼嘯而過的聲音異常刺耳。
長安的心在下沉,他一用力勉強合攏的傷口便裂開,鉆心的劇痛使得他聚集的力量頓時散去,在空中沒法調整身形。
但是鐵棍忽然停住了,一只手握在了鐵棍的中間,紋絲不動。
那雙手布滿老繭和皺褶,看似無力卻無法動搖。那是一雙經常勞作的手,經常握著船槳。本來已中毒口吐血沫的渡叟蒼老的身軀筆直挺立,一雙眼中充滿著滄桑和堅定。
長安落到地上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心有余悸。
他初見渡叟時,絲毫都沒有看出他會武功,只把他當成了一個在門口放哨、被嚇壞的老人。
大隱隱于市!
渡叟嘆道:老朽終日擺渡,從此岸將人渡到彼岸。此岸是人間,彼岸是人間。我的渡船上,迎來送往的客人,都有各自不同的路。卻絕沒有死路。多少年了,我這船上從未染過鮮血,鬧過人命。你們為何要打破這平靜,讓我無法安度晚年,更害了如此多性命!人終究都有一死,卻不是都該死。這許多無辜之人,又何錯之有,竟要死于非命
渡叟聲聲質問,手腕驟然一抖,握著鐵棍的假冒小弟一聲悶哼,滿面驚駭泛起紫色,連連向后踉蹌退去,吐出一口內臟碎塊,倒地死亡。
長安看的瞳孔一縮。他從未見過如此雄渾獨到的內力,手腕一抖竟是震碎他人內臟,簡直駭人聽聞。饒是楊太乙內力深厚,在這個渡叟面前也遠遠不如。
長安縱身一躍,人已到了船上。
郭青水緩緩摘下斗笠,露出嫵媚姿容。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朱唇嫣紅如血,雙眸一閃一閃凝視著長安,毫無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