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乙一臉的凝重道:看來這件事,我們兩個老家伙是無法插上手了,當年的約定是不能夠違背的。玉芙能夠跟著長安,也是不錯,青梅竹馬。老哥,你還有什么好遺憾的。年輕人的事情,你插手太多,反而是適得其反,順其自然罷!能有這樣好的孩子,你還要要求什么
長安很缺錢,與盧靖一戰之后,為了療傷不但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錢,還欠下了大筆的債務。現在的身手,恐怕連一個江湖二流高手都不如,而且成了一個胖子,沒幾個人認得出來。
在蘭幽村外的土路上,長安將匣子再次打開,將鑰匙和玉佩揣到懷里,貼身收好,然后將玉簪夾在手上,反復的把玩,越看越喜歡。整個玉簪晶瑩剔透,手工精細完全沒有瑕疵,渾然宛若天成,加上那一朵珠花,光彩照人,以長安的眼光判斷,價值連城。
長安看著身邊靜下來婷婷的玉芙,輕聲道:芙兒,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吃苦頭
玉芙眼睛一眨,搖頭道:沒有苦頭!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長安苦澀一笑,道:如果有一天,我要是要娶你,你愿不愿意
玉芙眸子雪亮,看著長安,溫柔的一笑道:從小問到大,芙兒都答了無數遍了,你都沒有記下來么這一次,不想說!
長安輕輕一嘆,輕輕把玉簪別在玉芙的頭上,伸手撥了撥,珠花晃動,光彩艷艷,配上玉芙的姿容,相得益彰。長安一把抓著玉芙的柔荑,緊緊的雙手握著,堅定道:除了我和你,不要讓第三個人碰這玉簪!
玉芙點頭,臉頰微紅。
驟然之間一聲牛哞響起來,渾厚而低沉。長安聞之一愣,驚訝道:青牛,我的青牛怎么回來了!他趕緊加快了腳步往前疾跑,頃刻后便是看到了壯碩無比的青牛,正四蹄飛踏,轟隆隆向自己奔來。
青牛當真有靈性,到了長安的面前,便停頓下來,四蹄跪下去。長安第一眼便是看到了牛角之上的血跡,爬上牛背神色凝重道:芙兒,只怕二虎出事了。青牛,快帶我去!玉芙腳尖一點,也坐到牛背上,靠在長安的懷里,青牛再度飛奔起來,速度之快不輸駿馬。
土路上,一騎青牛絕塵而去。
直到三十里之外一片密林邊,青牛停了下來。長安和玉芙頓時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在林邊的荒草之中看到了劉玄風和劉老的尸體,胸膛之上都是一個巨大的窟窿,顯然是被青牛的牛角撞破而死。玉芙忽然道:長安,你看他們的眼睛里面有一片黑氣,定是被人下了毒了。
長安湊近去看,果然是看到了劉玄風和劉老的眼瞳之中有一片朦朧的黑斑,的確是中毒所致。兩人死去大概不久,血跡已凝結成塊,呈現黑紫色,血腥氣卻沒有變化,還沒有發臭。長安判斷道:看來這兩人牽走青牛,帶走二虎不久就被人下毒了,不過并沒有立刻毒發死去,而是一路艱難到達了這里,已經虛弱不堪,才被青牛撞死。這兩個人才死去不久!二虎到底去了哪里下毒之人到底是誰看來我們去龍淵省的計劃要緩一緩了,必須先找到二虎。
玉芙柔順的點了點頭。
兩人騎上青牛,匆匆離開了這里,再次上了大路。
是日黃昏,華燈初上。胭脂河畔,畫舫花船,鼓瑟笙簫之聲不絕于耳。一騎青牛緩緩走入丹陽城城門,徑直來到永安當鋪。丹陽城乃是青山郡的首府,不夜城。因為一條胭脂河,清官伶人無數,多少俠客、才子流連忘返,醉臥花叢。胭脂河中,花船之上,嬌艷女子,艷名廣播。每一條花船,每一座青樓,都是一處銷金窟,春|宵一刻,千金散去都是家常便飯。
長安和玉芙走入到這一家信譽極好的永安當,便是看見了啪啪啪撥著算盤的胖掌柜。掌柜的一身肥肉,老鼠眼睛之中精光亂閃,看見客人進來,發出來哈哈笑聲,熱情道:原來是寧家長安。小二快快上茶,上龍淵女兒茶。
龍淵女兒茶是好茶,上等的好茶。
說話間,掌柜的已經從柜臺后面迎了出來,極為的熱絡,招呼長安和玉芙在客桌坐下。此間小二已上好茶水,規規矩矩的退下去。胖掌柜方嘿嘿笑道:這一次,又有什么好東西
長安淡然道:王掌柜,我們先不談典當生意。我有一些事情先要向你打聽,以你的消息靈通,一定不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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