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裴應淮俊美白皙的臉,散發著淡淡的光華,挺拔的劍眉,眉宇間緊鎖,烏黑細長的睫毛如扇般,隨著呼吸輕顫著,仿佛是森林深處精靈,帶著美麗魅惑與出塵的恬靜,沒有白天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與淡雅之氣。
葉聞溪盯著裴應淮臉半天,半天才喃喃的說道:禍水。她都有些不忍心去他的臉上畫。
猶豫了半天,一想到他可惡的地方,葉聞溪手中的筆,開始在裴應淮的臉上畫起來。
看著自己畫完的結果,哈哈哈,還是慘不忍睹,自己還是用手機拍下來好了。
拿出手機,葉聞溪對著裴應淮照去,拍了幾張,保存好,看著他的臉,她又忍不住想笑,哈哈哈,笑到一半,仿佛是聽到身邊好吵,裴應淮翻了個身。
葉聞溪馬上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一個人悶笑了好一會,這才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他身上的傷,應該好了吧,看著他左手臂受傷的地方,葉聞溪的清澈的眼眸露出復雜的神色。
可是想到水清,葉聞溪心中一痛,明天就把這個酒鬼趕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聞溪打著哈欠,感覺到眼睛上下都在打架,她好想睡覺,可是又不敢去床上睡,坐在椅子上打著盹。
葉聞溪睡著了,剛好倒在裴應淮身邊。
清晨,一道陽光灑在裴應淮的身上,裴應淮掙了掙眼睛,清醒過來,他的頭好痛,昨天可能酒喝的太多。
坐起身,他看到身邊不遠處睡著一個人,葉聞溪。眼睛睜大些,環顧著四周,這房間不是他的房間,這是小辣椒的房間,他怎么會在她的房里
腦里不斷的回想昨晚的事,他只知道自己在酒吧里喝了好多酒,后來迷迷糊糊的上了車,后面他根本不記的。
看樣子,自己一定是喝多了,是她把自己扶到房里。
裴應淮的臉色頓時柔和起來,看著葉聞溪睡顏,用手輕輕的撫去她臉上的發絲,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女子。
自己是那么渴望著她的笑容,渴望著她帶給自己的溫暖,讓自己冰冷陰暗的心有溫度。
光明與黑暗,光明永遠都吸引著黑暗,也帶著致使的誘惑。
眼眸里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逃避只會讓自己更加的痛苦,他要牢牢的抓住眼前這個女子,把這溫暖的陽光緊握在手中。
葉聞溪并不知道裴應淮決定的,這個決定,也注定葉聞溪以后倒霉而又精彩的人生。
扶著頭,感覺到自己頭好疼,還是起來洗個臉,再說,裴應淮盡量不打擾葉聞溪睡覺,小心翼翼的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冼手間,當他看到洗手間自己的臉時,黑色幽暗的眼眸先是驚愕又轉化成慍怒。
該死的葉聞溪,在他的臉上亂畫,你有膽。裴應淮的身上閃著危險的氣息。
洗干凈臉上的黑墨,裴應淮走到葉聞溪的身邊,帶著金絲眼鏡,臉上的笑容如沐浴在春風中,那笑讓人感覺到害怕。
看著她睡著香甜,裴應淮把自己的手機設定了一下鬧鐘,把身上白色襯衣解開一半,接著坐在她的身旁,把她的手輕輕的移到自己的胸前。
手機的鬧鈴聲,很快就把葉聞溪給吵醒,葉聞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口里喃喃的說道:一大早的,吵死人了。
伸出手,想把手機拿到手,看看幾點了,手卻模到柔軟又有彈性的東西。
裴應淮見她醒了,馬上大叫道:非禮呀,非禮呀!
這叫聲,馬上把葉聞溪迷糊樣子給驚醒了,非禮,非禮,她的房間里還有人,她怎么忘記了,裴應淮也在。
忙抬起頭,只見裴應淮一臉害怕的看著她,自己的手在裴應淮胸口上。
葉聞溪馬上把手放下,臉上盡是黑線,自己怎么了睡覺中把裴應淮給非禮了
葉聞溪,你深更半夜,跑到我家里來我非禮,你這個女。裴應淮一臉委屈的,指控著葉聞溪。
葉聞溪感覺自己怎么像是非法入侵的女,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受害者。
你給我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叫人了!裴應淮臉上表情像是要哭出來般,仿佛精神受到極大的傷害。
等葉聞溪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站在門口,一陣寒風吹過,總算讓葉聞溪清醒過來。
不對啊,這是她的家,為什么說成他的家,還把自己給趕出門,裴應淮你這個月復黑男。
用力的敲門,葉聞溪大聲叫道:裴應淮,你這個混蛋,你給我開門,這是我家。
門被打開了,裴應淮靠在門口無辜的說道:好像是你家,可是你非禮我是事實,你要對我負起責任。
葉聞溪想著自己的手在裴應淮的胸口亂模,臉上漲得通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錯了,我們進去說好不好。
不好,你要我對我負責,我就讓你進去。裴應淮心中笑開,小辣椒臉上的表情,真是可愛。
你。一個大男人要她負什么責呀,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怎么沒有讓別的女人對他負責,自己不過不小心的模了一下,用得著這么嚴重嗎
葉聞溪臉色有些難看,這個男人是不是存心戲弄她的一想到這里,她心中有些肯定。
葉聞溪,你要是不負責的話,我就去跳樓自殺。裴應淮抬了抬金眼鏡,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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