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權大夫和許安回到客棧,權大夫給葉紅魚把完脈后,面無表情的看了眼許安,許安馬上明白了權大夫的意思。
清寧,你先照看著葉姑娘,我和權大夫去抓藥。說著,許安和權大夫出了門。
小安呀,哎你既然已經賣了田,做了這事我就不說什么了,說著掏出了一兩銀子塞在了許安的手里。
權叔你這.......許安趕緊推開銀子。
權大夫嘆了口道:好了小安,你就拿著吧,再說說葉姑娘的事吧,她是被人下了毒,毒已入胃陰脈,葉姑娘現在的情況,最多還能撐6個時辰。最后就是吐血而亡。
那就沒別的辦法了嗎許安問道
權大夫沉吟了片刻,訕訕的說道:這玩意本身不值太多錢,據我所知,整個輝縣的石斛,全讓劉仁的岳父控制了,就是木材商汪全勿壟斷了。
許安聽到權大夫一說,微微一下道:沒事權叔,我去試試,畢竟我爹當年可是在林子里救過汪老爺一命的呀!請您老,先想辦法把葉姑娘的命吊著。
哎,小安,那你去試試吧,要是事不可為就不要為難了,生死有命呀!說著權大夫給許安寫了汪全勿的地址,然后拿出一個圖畫給許安看這個石斛長什么樣,免得許安上當。
拿著權大夫寫的地址,來到汪府,許安剛跨上門階。
就聽見門房里飄出熟悉的陰陽怪氣:喲,這不是賣地娶媳婦的許大善人嗎
劉仁晃著一把檀木鑲嵌象牙的算盤從影壁后轉出來,看著許安道:怎么后悔了,那你給我跪下磕個頭,我可以把保書還你,但是你要再付我一兩利息。
劉掌柜說笑了。許安撣了撣衣擺沾的泥,我這是來跟汪老爺談點買賣。
就你劉仁把算盤珠子噼里啪啦亂打響,鄙夷道:就你渾身上下能掏出三文錢不
正廳門檻里突然探出半張胖臉,汪全勿捧著紫砂壺踱出來,肚皮上的腰帶上鑲滿了寶石:大清早吵吵啥呢劉仁帳算完了嗎
岳父大人!劉仁直接面露諂媚之態,那腰彎的腦袋都快觸到地面了。這許窮鬼說是有什么生意要跟您談,我正準備趕他走。
汪全勿輕蔑的撇了一眼許安道:我說誰呀,許家那個獨子呀,你爹在世時,還是和我有點情誼的,我這人還是念舊的。聽說你要找我做生意,看你這樣子能和我談什么買賣呀!汪全勿彈了一下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許安對著汪全勿行了一禮道:汪員外,今日為了救人所以來求助您,想買你手上的石斛。
聽說整個縣城只有您這有,懇請員外了賣一株給我。
剛說完就聽見劉仁,開始哈哈大笑:許大善人,你知道這東西多少錢嗎你地都賣給我了,你這家徒四壁的,你用什么買呀!
哎,劉仁你怎么說話的汪全勿微微一笑,打斷了劉仁說話。
劉仁馬上閉嘴馬上滿臉諂媚的對著汪全勿問道:岳父大人,您老吩咐。
小許呀!這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雖然這玩意不是什么精貴的東西,但是也不便宜呀,但是你也沒錢買呀,你說要是你自己吃,我念再和你父親那點香火情也是可以賒給你的。汪全勿給了劉仁一個眼色,劉仁愣了一下,馬上心領神會的,點了下頭道:。
許窮鬼,這玩意這么精貴,你拿什么買呀,劉仁在一旁幫腔道:
要不這樣,我們也不欺負你,東西算是你賒的,這玩意市值50兩,那塊破地我也懶得單獨去弄了,這一起我們就算你100兩好了,然后這些都算賒給你的,月息算三分,算你借三個月好了,行就現在簽,不行就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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