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領頭目光依舊有些閃爍。
我盯著窗外,喃喃了一句。
“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吧?那只鬼,有些陰森。”
“的確。”領頭又回答。
隨后,領頭坐在床邊,他微吐一口氣,說:“現在的情況,你怎么看?”
我目光還是看著外邊兒。
空曠的場地,有些像是操場,大樓能瞧見的窗戶又過于封閉。
平日里,那些病人應該都在操場活動?
“鬼應該很多,我們人手也不少,主要是看那個西裝老頭,魏有明會去哪兒,韓鲊子等人,首要目標是瘟癀鬼,可遇到魏有明之后,必然也會斗起來。”
“領頭你先前不是說過,韓鲊子有對付二十八獄囚的手段嗎?魏有明就是二十八獄囚。”
我這一番話就沒有什么隱藏,將我所知道的,順口就說出來了。
領頭是個聰明人,他并沒有問我什么。
繼而,他又道:“韓鲊子雖然強,但撇除韓鲊子外,那就不一定了。”
我心頭又是微沉。
“是……”
我話音變得干澀。
“只能希望,其余人不要碰到魏有明吧,或者魏有明碰到我們的人時,弄出來的動靜大一點兒,讓韓鲊子發現。”
“不過,司夜應該也有手段,黃叔畢竟還守在外邊兒。”
“我的看法是,先找到我那縷魂,隨時我們就能退出去,說一千道一萬,監管要除掉瘟癀鬼,這卻不是隍司應該做的事兒。”
我這最后一句話,就是給領頭退路和余地。
果然,他點點頭,說了個對字。
我心頭又是突地一跳,說道:“對,我還想找到魏有明的房間,說不定,他的屋子里能發現什么東西。”
“魏有明的房間,在三樓。”領頭隨即回答。
“三樓?”我收回了看窗外的目光。
“那我們能上去嗎?”我下意識又問領頭。
畢竟,我認為領頭的思維能力,臨機應變的能力都很強。
“上不去,三樓左側第一個房門,還有東西,是一具活尸煞,這棟樓里,就一只鬼,一只活尸煞,鬼是巡夜的,活尸煞也有些難辦,化血,執念重。”
“化血?”我臉色稍稍一變。
血怨厲鬼很兇,某種層面上,血煞尸和其是一個等級的。
韓趨就是血煞尸。
只是我沒想到,領頭也會覺得棘手。
另外,領頭探尋的速度那么快?
“不要去魏有明的房間了。”領頭搖了搖頭。
他告訴我,他的意見,是先想辦法和大部隊匯合,而不是等。
二十八獄囚殺人的速度很快,對危機的感受也極為明顯,很有可能,魏有明會躲著韓鲊子,殺死我們所有人手。
就算是司夜能暗中幫忙,但如果出問題呢?
城隍廟的人,可以是計劃中的一環,但決不能是計劃中的關鍵環。
一時間,我沒作聲了。
因為我覺得,領頭的想法,太過冒進……
那如果,我們在找人匯合的時候先碰到魏有明,那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咳嗽聲傳來。
咴兒咴兒的咳嗽格外近,就在我們房門外!
領頭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忽然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快速朝著窗戶靠近。
他肥胖的身體,變得極其靈活,竟然打開窗戶,生生鉆了出去。
我本身要跟上去,領頭卻單手拽著窗戶,沖著我做了個擺手的動作,示意我待在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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