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問天沉吟片刻,道:“程當家若能勝過我,徐某這一世鞍前馬后,愿為程當家效力。”
“這個……你也不太夠格。”程大雷道:“我手下文有文官,武有武將,你便是自愿投奔我,我也得看你有什么本事。”
徐神機在一旁插口:“咱們是本家,我替你說句話,不如你現在就耍套圈,只要過得去,我就做主留下你。”
程大雷摁住徐神機的手,不要他再說下去,因為徐問天的臉已經越來越難看。
“程當家,如何你才能與我一戰,無論如何劃下道了,刀山火海,徐某定然做到。”
“噯,年輕人,你想要出頭,也不算什么壞事。但辦法得自己想,你老是要我指路,真拿我當仙人指路么?”
徐問天攥緊拳頭,青筋暴露,眼見他隨時可能發作,程大雷也不敢再刺激他。
“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呀?”
徐問天深吸一口氣:“程當家請講。”
“替我殺一個人。”
“誰?”
“百里勝?”
“呃……”
徐問天的智商也有些跟不上,誰不知百里勝正如日中天,是長安城一等一的紅人,自己能不能做到還不好說,即便殺了他,也是自絕于天下。
“你瞧瞧。”程大雷抿了口茶:“機會不是不給你,是你自己抓不住啊。”
“不如,程當家換一個人?”徐問天表情也有些尷尬。
“也不是不行。”
徐問天松了口氣。
程大雷指了指陳夢:“他。”
陳夢一激靈,睜大眼睛:“干嘛?”
徐問天再次為難:“我只有這一個徒兒,程當家開恩,能否……”
程大雷已懶得再說什么,長身站起,在桌上放下一塊碎銀。
“路已經給你指了,你走不了就不要怨我。徐英雄,你要知道,想要出頭,從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說罷,程大雷已攜著徐神機和劉發財離開,只留下陳夢和徐問天面面相覷。
陳夢忽然覺得脖子后面有些涼意:“師父,你可是不能對我動手啊?”
“咳咳,什么話,為師將一身武藝傳授給你,怎么會被他一句話煽動。”
陳夢不自覺拉開與徐問天的距離,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能夠十余年不露真名實姓,這種事就不是一般心狠做得到的。
徐問天忽地一拍額頭,口里罵了一聲:“這程大雷果真狡猾,僅憑一句話就挑撥了我們師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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