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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大夏文圣 > 第一百二十七章:孔家家宴,舌戰群儒,這霹靂手大儒能處,有事他真上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孔家家宴,舌戰群儒,這霹靂手大儒能處,有事他真上啊!

                傍晚。

                豫王樓內。

                此時此刻,雅間當中,豫王親自為顧錦年斟了一杯茶,同時還有張世在。

                可見豫王有多器重顧錦年。

                只不過,把張世喊過來,其實也是變相的告訴顧錦年,這是自己人,完全可以相信。

                “錦年,來喝口茶,之前在外面喝了這么多酒,喝點茶潤潤嗓子。”

                豫王笑呵呵的開口,將茶杯遞給顧錦年。

                “舅舅,怎能讓您為我斟茶呢。”

                顧錦年連忙接過,如此說道。

                “客氣。”

                “一家人,啰嗦這么多做什么。”

                豫王有些沒好氣,緊接著看著張世道。

                “你來沏茶。”

                對于自己的女婿,豫王很不客氣,不過張世很乖巧,在豫王面前,他不敢亂來。

                緊接著豫王坐在太師椅上,望著顧錦年開口。

                “錦年外甥,其實實不相瞞,你這趟過來,四哥,哦,就是陛下,早已經寫了一封信給我,讓我好好照料你。”

                “這天下人都知道,我跟陛下關系最親近,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豫王率先開口,告知這件事情。

                此一出,顧錦年這才明白,為什么從頭到尾豫王對自己還算是客氣。

                畢竟按理說,豫王跟孔家的關系應該親近一點,但對自己格外的照顧,即便是自己在樓宴當中大鬧一場,豫王都沒有說什么。

                原來是老舅早就安排妥當了啊。

                “原來如此,陛下果然神機妙算啊。”

                顧錦年開口,同時夸了一句自己老舅,可這話一說,豫王卻顯得有些隨意。

                “他神機妙算個鬼,天下人誰不知道孔家人對你出手啊。”

                “錦年,這里又不是京都,你還怕他作甚?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聽到顧錦年夸永盛大帝,豫王不太開心了。

                不過他這話有些大不逆,只不過豫王與永盛大帝關系的確太好了,兩兄弟雖然不是同母,但吃住都在一起,建德難之前,永盛大帝在京都其實是遭到了圈禁。

                如果不是豫王出面,從中周旋,永盛大帝真不見的能出京都。

                等永盛大帝確定要造反,豫王也是第一個響應,而且出人出力,幾乎是不惜一切代價,支持永盛大帝。

                后來永盛大帝當了皇帝,賜豫王一等王,大有一種讓出半壁江山的感覺,可豫王沒答應,反倒是豫章這塊地就藩,富饒也不是特別富饒,但有名的是讀書人。

                有句話叫做,豫章半仕林,太祖年間,有一半官員都來自豫章古郡。

                雖然現在稍稍沒落一些,可依舊占據朝堂四分之一,而豫王選擇來這里就藩,放棄半壁江山,不僅僅是因為很多政治原因,而且還是幫永盛大帝監督這些讀書人。

                可以說,這豫王為永盛大帝做了太多太多了。

                兩人的關系,比同胞同母還要親近十倍,故而在大夏王朝當中,除了豫王之外,沒有一個王爺敢說這種話,最起碼不敢跟顧錦年說這樣的話。

                “豫王舅舅,您說幾句無所謂,這話外甥不敢亂說。”

                顧錦年訕笑了一二,反正他不啰嗦。

                而豫王倒也是點了點頭道。

                “也是,畢竟四哥心眼小,臉皮厚,你注意點也沒錯。”

                豫王很大膽,直接罵永盛大帝心眼小,臉皮厚。

                不過,說到這里,豫王也沒有繼續嘲諷自己的四哥,而是看向顧錦年道。

                “錦年。”

                “明天孔家家宴,你最好還是不要去。”

                豫王出聲,提起正事來。

                此一出,顧錦年不由好奇了。

                “豫王舅舅,這是為何?”

                顧錦年看向豫王,他不理解豫王這話的意思,主要豫王是誰?掌握兵權,在豫章一帶,他有絕對的話語權,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就算自己大罵孔家十八代祖宗。

                只要不侮辱圣人,豫王都能保自己周全,可豫王說這話,就有些古怪了。

                “此番孔家家宴,說到底為的就是玲瓏圣尺,舅舅得到一些消息,這次孔家家宴,他們很有可能會動用其他圣器壓制你。”

                “儒道之爭,舅舅我不好參與進來,只能說保你周全,可若是動用了圣器,舅舅也無能為力。”

                “所以,舅舅還是希望你不要參加這場家宴,陛下也給你安排好了出路,這是他的圣諭,召你有要事入宮。”

                “雖會惹來一些爭議,但冷處理的方法最好,孔家也不敢做的太過分,無非會想其他辦法。”

                “錦年,你要三思而行啊。”

                豫王出聲,他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知顧錦年,讓顧錦年三思而行。

                “動用圣器?”

                顧錦年其實猜到了一些,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會直接動用圣器。

                “恩,而且很大概率會動用圣器。”

                “當然如果孔家動用圣器的話,也會付出一定代價,陛下也不會輕饒他們。”

                “只不過,我與陛下都認為,沒必要去孔家,既然知道他們會動用圣器,其實就應該離開,讓他們落一場空。”

                “錦年,舅舅相信你明日能寫出絕世文章。”

                “但孔家的底蘊,是你無法想象的,所以舅舅也希望你離開曲府。”

                豫王開口,他道出自己的看法。

                面對豫王所,顧錦年幾乎不假思索道。

                “豫王舅舅,明日我一定會赴宴的。”

                “若不赴宴,對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顧錦年開口,他心里其實很明白,如果自己當真不赴宴的話,會惹來更大的危機。

                孔家人勢必要將自己的名聲搞臭,而且是那種洗都洗不干凈的。

                當然,永盛大帝和豫王的想法,顧錦年也清楚,他們認為這些罵聲,沉默個一兩年,其實也就沒事了,就算孔家人盯著自己罵。

                可也罵不了多久,半年一年之后,大家也就消停了,而自己只要安安心心做好自己,該為民伸冤為民伸冤,等到有一天總會真相大白的。

                這想法沒問題,但適合老一輩的人去做,并不適合顧錦年。

                他要念頭達通,就必須要如此,快意恩仇,而不是藏在后面搞陰謀詭計。

                說直接一點,年輕人就得剛一點,錯了不怕,記住就好。

                聽著顧錦年的回答,豫王點了點頭。

                “舅舅認可你,也相信你,既然你有這般的想法,那舅舅也不多說什么。”

                “明日家宴當中,舅舅會護著你,但如果是爭辯什么,舅舅看情況說話。”

                “不然的話,太偏袒你的話,會帶來一些麻煩。”

                豫王出聲,他沒有阻攔顧錦年,在他看來年輕有沖勁是好事。

                倘若當真錯了,吃個虧也不是特別大的壞事。

                “明日家宴,舅舅無須偏袒,一切外甥自己會來解決。”

                顧錦年望著豫王,他不需要豫王幫自己說什么話,反而他明白如果豫王出面說話,并不是一件好事,摻和兩句可以,真偏袒自己的話,這幫人一定會抨擊。

                “行。”

                “舅舅會看情況而定。”

                豫王點了點頭。

                話說到這里,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明日就要赴宴,豫王本來是打算讓顧錦年就在這里休息一日。

                可顧錦年卻主動開口了。

                “舅舅,有個生意你做不做啊?”

                顧錦年出聲,提到了自己的生意。

                “生意?什么生意?”

                豫王有些好奇了,沒想到顧錦年會突然說這種事情。

                當下,顧錦年開始將自己的生意告知豫王,說的很詳細。

                等說完之后,豫王點了點頭道:“你說的這個很新奇,說實話舅舅是有些心動,只不過你這生意是在京都開,我不太感興趣了。”

                豫王也是實話實說,他覺得這個生意有搞頭,錢也不是問題,但畢竟是在京都,他就不想參與進來了。

                不過還不等顧錦年說什么,豫王繼續問道。

                “陛下參了幾籌?”

                豫王問道。

                “一籌都沒有,他覺得這生意沒搞頭。”

                顧錦年也如實回答道。

                “一籌都沒有?”

                “那行,那我整兩籌。”

                聽到永盛大帝沒參與,豫王頓時來精神了。

                這讓顧錦年有些沉默,他不知道豫王跟永盛大帝有什么仇,為什么互相針對啊?

                但對方愿意參股這是一件好事,自己的團隊又添加一員大將。

                “行,舅,我算上您兩籌,回頭開張了,真賺了銀子,我讓姐夫跟您說。”

                顧錦年笑著道。

                “行,世兒,這事就交給你了,銀子的話,你從庫房支出來給錦年。”

                “不過賺的銀子你自己拿去花,就當做是為父給你們添點彩頭。”

                豫王出聲,很明顯他也只是覺得這個生意還不錯,對于這生意能賺多少銀子,還是沒有概念。

                原因無他,豫王讀書是讀了點,但主要還是帶兵打仗啊,你讓他做生意賺銀子,他壓根不懂,外加上一籌就是百分之一,兩籌就是百分之二。

                就算一年賺十萬兩黃金,分到手也就兩千兩黃金啊。

                很多嗎?

                完全不多吧?

                再退一步,一年賺一百萬兩黃金,分到手才多少?

                兩萬兩黃金啊。

                哦,不對,兩萬兩有多點,但是可能嗎?年凈利潤兩百萬兩黃金。

                這不可能啊。

                所以他不在乎什么,交給張世,準確點來說是送給張世,送給自己的女兒。

                當做零花錢吧。

                虧了本也無所謂,這生意主要就是給顧錦年一個面子,加固一下關系,當真賺了點,就給女婿,虧了就虧了。

                面對對方這般,顧錦年也沒什么好說的。

                實際上,這件事情吧,顧錦年也憋著一口氣,這口氣倒不是別的。

                就是覺得這幫人,一個個鼠目寸光的。

                等孔家的事情解決了,顧錦年全心全意搞自己的大夏不夜城。

                一但搞好了,他娘的,讓這幫人瞧一瞧什么叫做經商頭腦。

                而且顧錦年額外記了一個本子,但凡自己拉過投資但沒有投資的人,全部記在本子上,以后想要投錢進來,不好意思,人滿了,不收。

                或者就是加價,十萬兩黃金一籌,不,二十萬兩黃金一籌,愛搞就搞,不搞拉到。

                “孩兒明白。”

                張世聽到這話,有些興奮了,他一直在旁聽,對于顧錦年這個商業計劃,他很感興趣,覺得大有可為啊,搞好了的話,指不定一年下來有個萬八兩黃金。

                這一年下來十幾萬兩白銀,一個月一萬多兩,外加上豫王的補貼,這就是人上人啊,到了京都根本不缺銀子花,對外還可以說是自力更生。

                美滋滋。

                “舅舅,時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日見。”

                看了一眼天色,顧錦年也不啰嗦什么,跟豫王說了一聲,便打算離開。

                “直接在舅舅府上住吧,你回去住孔家安排的地方,有些不妥。”

                豫王開口,要留顧錦年下來。

                “不用,外甥還有些事情,多謝舅舅厚愛”

                顧錦年搖了搖頭,距離明日家宴,還有七八個時辰,顧錦年打算做點其他事情,就不逗留了。

                “行。”

                “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直接找舅舅就行,這是老舅的令牌,你拿好。”

                豫王也不啰嗦,拿出自己的令牌交給顧錦年。

                “多謝舅舅,外甥告退。”

                接過令牌,顧錦年也不啰嗦,直接離開。

                待顧錦年走后。

                豫王的聲音也緩緩響起。

                “世兒,你覺得錦年如何?”

                他神色平靜,緩緩出聲道。

                “回父親,世子天資聰慧,又是儒道之大才,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張世幾乎不假思索道。

                “不止。”

                然而豫王搖了搖頭,望著方才顧錦年站著的位置,神色嚴肅。

                “錦年是為父見過最不同的人,出身權貴,卻擁有一顆赤子之心,文采不凡,而且他深受我四哥的喜愛啊。”

                “去了京都以后,你要好好跟著你這位內弟,別看他年紀比你小,但懂得一定比你多。”

                “你寒窗苦讀十年,人情交往上面比他差了不少,再加上去了京都后,人生地不熟,雖然可以仰仗為父的虛名,可京都畢竟是京都,不比咱們豫章郡。”

                “有什么事情,找錦年,有任何問題,也去找錦年,不要嫌麻煩,你找他越多,關系就越親近,當然錦年交代你的事情,你也要好好辦好。”

                “你這位內弟,未來必是大夏宰相,你跟在他后面,外加上為父幫襯你一二,這尚書之位,也穩了。”

                豫王對顧錦年的評價極其之高。

                他預測,顧錦年未來必是大夏宰相,張世聽后有些咂舌,內心也無比震撼。

                這大夏宰相之位,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而且這個位置,不是說你家世顯赫就能坐,需要的就是才能以及得圣恩。

                如若有才能,得不了圣恩也沒用。

                說實話,鎮國公之孫,不一定能當宰相,可豫王的話,張世不得不信。

                可真正讓他內心震撼的是,跟著顧錦年,自己未來能當尚書?

                他的仕途,他心里明白,雖然豫王背景也顯赫無比,但自己這位岳父,絕對不可能強行扶持自己上位,之前也談論過自己的仕途。

                右侍郎已經到頭了,甚至還有些不穩定。

                現在自己岳父居然說,跟著顧錦年,自己未來能成為尚書。

                這可是六部天官啊。

                真成為了尚書,也就僅次于自己岳父半個頭。

                狀元郎都不一定能成為六部尚書。

                “孩兒明白。”

                “多謝父親大人賜教。”

                當下,張世有些激動,如此說道。

                “明白就好。”

                “對了,待會你持為父手令,秘密調遣五千精銳,駐軍曲府內。”

                “明日孔家家宴,為父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么事情,穩妥一點最好。”

                “就希望孔家不要太過于放肆,不然.......當真要見血了。”

                豫王深吸一口氣,提到這件事情。

                “見血?”

                “父親大人,您是要對孔家下手嗎?”

                張世有些驚愕。

                自己父親為了顧錦年,對孔家下手,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不是為父。”

                “是陛下。”

                “他還有一道口諭,不過為父方才沒有說出來。”

                “孔家家宴,如若孔家敢動用圣器鎮壓錦年,陛下密令,斬殺為首者,不給一點機會。”

                豫王道出一則秘密,一則讓張世臉色無比驚愕的秘密。

                他沒想到,永盛大帝竟然這么狠,下達這樣的密令,孔家擺明了就是要找顧錦年麻煩,動用圣器的可能性很大。

                畢竟為了搶奪顧錦年持有的圣器。

                也就是說,關鍵時刻,為了顧錦年,永盛大帝寧可與孔家鬧翻?

                孔家要是與永盛大帝鬧翻,那就不是小事了,要出大事。

                “這世子殿下,當真是得無盡圣恩啊。”

                這一刻,張世羨慕了,是真的羨慕。

                出身權貴,又是世子殿下,既得文壇各路大儒喜愛,又能得到皇帝的喜愛,如何不讓人羨慕?

                “不僅僅是圣恩那么簡單。”

                “陛下,只怕是想做那件事了。”

                豫王開口,說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張世有些疑惑,但沒有多問。

                “孩兒現在就去。”

                張世出聲,起身要離開,可豫王卻攔住對方道。

                “先不急,寫一封信,送給陛下,書信內容就是,錦年幫我寫了一首千古第一駢文,請陛下看一看,覺得行不行,然后再說為父覺得沒問題,寫的相當好,再問問陛下,錦年有沒有幫他寫過什么詩詞文章,一起來鑒賞鑒賞,恩,大致就是這樣,寫好一點,這事更重要些。”

                豫王一臉囂張道。

                顯然是故意要惡心一下永盛大帝。

                聽到這話,張世略微一愣,但還是執筆寫了。

                而與此同時。

                孔家。

                一處密閣內。

                幾道身影盤坐,神色都不太好看。

                “孔心長老。”

                “顧錦年于樓宇當中,寫下千古第一駢文,這次赴宴的一些大儒看后,一個個贊嘆不絕,有一些中立的大儒,現在直接站隊顧錦年。”

                “明日孔家家宴,只怕有不少人會選擇幫顧錦年出聲啊。”

                一道聲音響起,神色略顯難看。

                “不止如此,樂儒等人今日被孟學士等人打了一頓,老夫去找了他一趟,他也沒說什么,而且不少人都在說樂儒活該,這情況不容樂觀。”

                又有人出聲,道出樂儒挨打的事情。

                聽到這些話,孔心老神在在,沒有半點驚慌。

                “無妨。”

                “老夫也聽說了這件事情,這些大儒,無非是想要顧錦年幫他們寫一首詩詞罷了。”

                “明日家宴,已經準備了三道關,在這三關內,即便是這些大儒選擇幫顧錦年,也影響不到最終結局。”

                孔心顯得平靜,壓根就不擔心這些。

                “三關?怎么說?”

                眾人略顯好奇。

                感受到眾人的好奇,孔心也不藏著,壓著聲音道。

                “其一,孫儒之死,顧錦年必須要給一個交代。”

                “其二,削人才氣,顧錦年也必須要給個交代。”

                “其三,孔家有秘密手段,關鍵時刻,顧錦年只能就范。”

                “當然,孔家也希望顧錦年能自覺一些,所以到時候諸位看情況而定,如若顧錦年態度強硬,諸位也絕對不能退讓,孔家無法出面論,至少前面兩關,孔家不能說什么。”

                “而且主力之人,仰仗幾位侯爺,同時在孔家內,也不用擔心顧錦年動用圣器。”

                “倘若顧錦年服軟,諸位也不用咄咄逼人,這次家宴的目的,就是要讓顧錦年交出圣器即可,達到這個目的,我們也不希望鬧得太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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