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看著出奇的年輕,月末三十五六,一身淺白色的道袍,一根白玉簪,仙姿玉骨,一身飄靈之氣,宛如已經得道成仙。
“晚輩見過禎清真君。”夜搖光拿出足夠的尊重行禮。
“夜師妹何以自稱晚輩,你我同輩,可以師兄妹相稱。”禎清倒是非常的隨和,語氣也宛若兄長。
“真君可莫要如此說,真君修為已然不低于師叔,我豈敢與師兄同輩相稱。”夜搖光可不會不知天高地厚,已然語氣謙恭,“不知真君喚我來,有何吩咐?”
“甫一出關,便聽聞溫夫人對蜀山派的相助之情,又聞溫夫人未及三十變已經合體期,心生好奇,故而邀請溫夫人前來一見。”既然夜搖光要疏遠一點,禎清也沒有勉強,“伍旭那孩子已然穩住了元神,溫大人之香堪稱鬼斧神工。”
“真君謬贊。”溫亭湛謙和的回道。
“此事是我蜀山派欠下溫夫人與溫大人之情,他日二位若是遇險,可憑此物尋我。”禎清說著,一物就浮現在了夜搖光的面前,是一枚小巧精致的令牌。
夜搖光也沒有客氣,直接收下,而后頓了頓才道:“不瞞真君,我夫妻二人機緣巧合之下,還聽到一則關于蜀山派藏珍閣的傳聞,也不知是真是假。”
“溫夫人但說無妨。”
“是這樣”
夜搖光將措辭稍加潤色,沒有把元奕說出來,也沒有一口咬定藏珍閣之下就鎮壓著九嬰,一切不過是她道聽途說,只不過此事實在是關系重大,才會忍不住提醒一下。是假的就好,萬一是真的又沒有提前做好防備,那豈不是很危險。
禎清聽完之后竟然笑了:“此事應當不假。我亦是前不久才確定九嬰的存在,定然會在大會之上說明。不過這頭九嬰顯然越發暴躁,只怕藏珍閣開啟勢在必行,否則定是尋不到再次鎮壓之策。”
藏珍閣的地形,藏珍閣到底布下了什么陣法,一千年了他們這些弟子早已經不知,當初相關記載文獻都已經被那位帶走。
“若是貿然開啟,唯恐一個不慎成為放出九嬰的罪人。”夜搖光想了想才開口勸道,“萬望真君能夠尋到一個兩全之策,九嬰之事乃是所有宗門之事,我們不懼與之一戰,甚至犧牲性命,可也不愿了無意義的枉死。”
夜搖光是希望禎清能夠這個時候先把門派恩怨放到一邊,兩支先合作把九嬰的事情解決,而后再來關起門算賬,只不過不好直接說,只能婉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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