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就變得有點大了,不用想陛下會將慈和宮溫亭湛逮出來的內侍審出來,他背后的主人自然是福安王,所以福安王自導自演的一出大戲就會暴露在興華帝的面前,福安王明知道自己是皇子,還故意散播謠,用來陷害親手足,甚至不惜為此逼得太后畏罪自盡。
“嘖嘖嘖,福安王這一次豈不是栽了?”夜搖光的心情莫名一下子就好了。
“失勢是必然,但陛下不會重罪于他。”溫亭湛輕嘆一口氣。
“這都不重罰?”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近來單久辭不是與廣安王過往甚密?”溫亭湛眼中散開一點點敬佩,“揭發這事兒的不是我,是廣安王。”
“你的意思是,福安王這是要把單久辭推出去做替罪羊?”夜搖光不可思議!
“這就要看福安王的選擇,他要把單久辭推出去,要讓單久辭自認的確是他挑唆廣安王,就不得不給單久辭好處。”溫亭湛道,“這就是單久辭費盡心思的目的。”
好處不就是以往單久辭落在他手中的把柄,盡管那些事其實就是為福安王籌謀。難怪,是一刀兩斷。若福安王真的把單久辭推出去,別人也不是傻子,單久辭這次為福安王頂了罪,日后就算是福安王真的死了,他冷眼旁觀,也沒有能夠說出他一個不好來,畢竟作為謀士下屬,他對福安王已經仁至義盡了。
“若我是福安王,我絕不會為了自保,就把單久辭推出去!”夜搖光皺眉,“單久辭那般聰慧之人,福安王就算真的認了罪,單久辭也能夠保他平安。”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士睿。”換了蕭士睿,溫亭湛相信蕭士睿會自己抗下,可福安王“其實,這何嘗不是單久辭給福安王的一個選擇?”
如果福安王到了這個境地,還能夠想得到單久辭,能夠為了單久辭而一力扛下,只怕單久辭明知道來日是一條死路,也會陪著福安王走到底,有些東西比性命更珍貴,也值得用性命去捍衛。
但不論是夜搖光和溫亭湛都知道,福安王沒有這個氣魄和擔當!
“那個內侍是你們的人?”夜搖光忽而問道。
溫亭湛搖首:“是福安王的人,這事兒陛下不好糊弄,我除了利用席蝶對聶家的掌控,逼得太后早些自盡,并沒有做任何事。”
“哪里當真是憑著你所說的哪些法子來判斷送砒霜之人?”夜搖光怎么覺得并不這么簡單,這么靠譜,可那不是溫亭湛的人,一個不能掌控之人,溫亭湛不是用硬辦法又是如何這么快尋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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