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夜搖光和溫亭湛如約在吳啟佑家中用了晚膳,據說是吳啟佑親自下的廚,吳啟佑雖然是讀書人,還是大儒,但卻沒有什么君子遠庖廚的思想。對于吃他可比對女人挑剔多了,自小家中有個大廚,可惜在他少年時這位大廚就去世,手藝并沒有人襲承,吳啟佑就挑了好多廚子都不滿意。最后尋了個差強人意的自己親自教導,原本都以為他只有口把手的人,才知道他還有真本事。
他經常下廚給自己做飯菜,不過基本只做給自己吃,家里的人要吃都是下人,要么他們自己去動手,能夠讓他下廚招待的人,都是他以知己相交的人。
夜搖光可不覺得吳啟佑這等高傲之人,這樣做只是為了感激他們夫妻,感激人的方式有很多,吳啟佑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這一頓飯想來是他對溫亭湛的欣賞而來。
“聽聞允禾也是個經常入廚房之人。”吃完之后,吳啟佑就和溫亭湛閑話起來。
溫亭湛含笑的眸子劃過夜搖光的容顏:“婦唱夫隨。”
“哈哈哈哈”這句話把吳啟佑逗樂了,指著他搖著手指頭笑道,“你可真是如傳聞之中一般愛妻如命。”
“傳有誤。”溫亭湛輕笑道。
“哦?”吳啟佑揚眉。
“我愛妻勝命。”溫亭湛糾正。
聽了這話,吳啟佑真是不知道如何說話。兩人又說了些話,就各自散去。
吳啟佑到底是男子,夜搖光不好潛伏在他的屋子里,就把金子派過去,她把兩個孩子哄睡之后,就一直等著,等到了月移西樓都沒有等到金子半點響動。
“阿湛,我去看看。”夜搖光實在是等不了,她也是半晌沒有感覺任何異常,交代一聲,她便元神出竅,飄到了吳啟佑的院子里。
一到吳啟佑的院子里,夜搖光也看到了窗子上有一抹纖細窈窕的身影,但是她卻感覺不到任何陰氣,妖氣,這抹影子仿佛是憑空而來,沒有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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