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幾個人商議之后,那位一直代表的人站起身,對溫亭湛行了個禮:“多謝溫大人為我等著想,也有勞溫大人為我等勞累,溫大人的建議我等都接受,那便請溫大人說個時日,我們請溫亭湛讓我們看看溫大人過目不忘之能。”
“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夜要守歲,也別耽誤諸位大人的工夫,就今夜開始如何?”溫亭湛怎么可能給他們反悔的機會,指不定散去之后,又有人做手腳,倒不是他怕橫生枝節,而是他的兒子還等著蒹葭作伴,能夠為這個孩子付出的太少,溫亭湛自然是緊著兒子來。
“溫大人豪邁,正好今夜是守歲,我們大伙兒又都在,那就今夜吧!”有人豎大拇指。
“既然如此,本官這就派人去取宗卷。”陳舵站起身。
“如此多的宗卷搬來搬去,若有遺失,倒是本官連累陳大人。”溫亭湛卻笑著阻攔,“諸位大人不如舉薦一位都信得過之人,隨陳大人一道去取一份來。”
眾人想了想覺得也是,陽盟這個時候站出來:“下官不才,愿意毛遂自薦。”
“陽大人要做考官,不知諸位大人可有意義?”溫亭湛不介意。
但是有人卻看不上陽盟:“論品級,論名聲,航大人更有威望。”
“既然如此,若是航大人不介懷,那就航大人和陽大人一道隨陳大人去一趟宗卷庫,也公正些。”龔西政這個時候開口。
“下官不勝榮幸。”面對六部尚書的龔西政,這位航大人哪里有異議。
等到三人帶著人離去,溫亭湛派了衛荊駕車接送,離開吩咐下人去準備,然后攙扶著夜搖光站起身:“你懷著身子,今年莫要守歲,早些回屋歇息。”
“我這會兒還不困,我們約好每年一起看煙火。”夜搖光握著溫亭湛的手,“我等你。”
溫亭湛拗不過夜搖光,就喊了人去準備煙火。
大概半個時辰多一刻鐘的時間,陳舵等人回來了,抱著一份案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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