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溫州知府?”夜搖光聯想到鬧鬼的宅子,“而這溫州知府的死和幼離的父親有關。”
夜搖光只記得當初仲堯凡將幼離送到她這里來的時候,隱晦的說了句獲罪而亡,到底是什么罪,夜搖光也沒有去追究。
“夫人果然聰慧,一點就透。”溫亭湛不忘隨時逮著機會就去討好自己的夫人,“幼離的父親桑聚在溫州任知縣的時候,就被傳出和溫州知府不和。后來桑聚政績不錯,就被掉到應天府做通判,算是高升,誰也沒有想到桑聚會突然狂性大發屠了昔年有舊怨,連任知府的姜穆奇全家,手段之殘忍連剛剛滿月的嬰孩都不曾放過。”
“證據確鑿么?”夜搖光錯愕。
“前一日正好是姜穆奇的嫡孫滿月酒,又是封印之際,姜穆奇便宴請了各地官員,奇怪的就是被傳與他不和的桑聚也在邀請之列,這是一大疑點。”溫亭湛低聲對夜搖光道,“第二大一點更加匪夷所思,當晚受邀的官僚全都是溫州府的官員,除了桑聚以外。且其余人都是當天夜里就離開了姜家,唯有祖宅也在溫州府的桑聚竟然留了宿,聽說是當天夜里在宴席上桑聚和姜穆奇又發生了口角,雖然被勸開,但桑聚心中郁結,一個勁的喝悶酒,喝得太高,姜穆奇恐他這般離去出了事兒,因此才將桑聚留下來歇息一宿。”
“誰知道第二日,姜家一門飽含奴仆,一共四十六人全部被砍殺,鮮血染紅了整個宅院,唯有好似殺累了,有些力竭的桑聚握著殺死姜家所有人的兇氣,半跪在院子里,似在懺悔,天微亮之際,就有人看到血蔓延出府宅報了案。”
“殺這么多人,竟然沒有任何響動,無聲無息?”夜搖光覺得不合常理。
“詳情,等我稍后去提刑按察使司調取了中卷案錄才知道。”溫亭湛停了下來,他們已經到了一座荒涼的府宅外面,“當年這件案子極其的轟動,陛下派了當年的溫州提刑按察使親自調查,據說是人證物證俱全,全部證物都呈交給了陛下,可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些蹊蹺。”
“這里面沒有鬼。”夜搖光只是站在府邸外面就能夠感覺到沒有屬于鬼的陰氣。
難怪傳了十年也沒有人來管,倒不是溫州倒霉十年都沒有一個能人路過,而是估摸著來了看到這里的情形轉頭就走了,修煉之人負責除魔衛道,但卻不負責給百姓解惑。
溫亭湛卻皺眉了:“夜搖光你說一家慘死的地方,怎么沒有鬼呢?”
這一說,夜搖光覺得也是,一家慘死那得多大的怨氣和戾氣,竟然沒有一個厲鬼形成。要么就是有特殊的地理原因,要么就是有人在這些人橫死之后強行超度了
“進去看看。”夜搖光不覺得這府宅的地理原因有什么特殊,她更傾向于后者,但還是謹慎的帶著溫亭湛進去溜了一圈,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這里沒有特殊的地方。
所以,姜穆奇一家被殺不是桑聚所謂,桑聚被抓沒有可能來超度這些人,那就是這場滅門案不但牽扯很深,其中還有修煉之人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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