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搖光沐浴完畢,看著半曲著一條腿,靠在床榻上看書的溫亭湛,他一襲雪白的寢衣,一瀑的青絲灑滿了錦緞面的枕頭,身上散發著沐浴之后的清冽之香,有些慵懶又有些說不出的清魅,燭光搖曳,似給他渡上了一層光暈,讓人看著有些不真實。
將頭發弄干,夜搖光就走了過去,溫亭湛讓了位置放了書,等到夜搖光睡到里面,抬手給她蓋好被子,卻聽見妻子問:“你和秦敦又在打什么啞謎?”
“我讓他安排人,必要的時候讓唐家的人知道唐露的尸身被盜。”溫亭湛輕聲道。
“你這是做什么?”莫說秦敦不解,就連夜搖光也想不明白。
“等你讓唐露的尸身恢復了生機,引魂之前,我要讓唐露再如當年一樣自盡一次。”溫亭湛捏了捏夜搖光的鼻子,笑道。
“用唐雪的身子?”夜搖光算是想明白了一點,“可唐雪的身體才死”
夜搖光并沒有說完,唐露的尸體已經三年,溫亭湛將尸體移花接木,相差也太遠,但是她想到了溫亭湛請陌欽來,想必陌欽有很多辦法在尸身上做舊,讓一具剛死的尸身變成一具死了三年,但動尸身這對陌欽一個修煉者而不好
“讓秦敦動手。”溫亭湛的手輕輕撫平夜搖光微微聚攏的眉宇,“我知道,你們修煉之人不能隨意動凡人的尸骨,這藥就讓秦敦向陌大哥求吧。至于唐露,雖則她現在是一只鬼,但她早就已經吸了唐雪的精魄,動不動唐雪的尸身,其實都已經無所謂。你替她引魂的時候,想必要用功德替她贖罪。”
“功德積來,就好比錢賺來是要用的,用在對的人和事上就是它的價值。”夜搖光抓住溫亭湛的手放在唇角親了親,知道他是心疼她辛苦賺來的功德,“我家夫君,是這世間最大度最有包容心之人,快睡吧,明天還有事呢。”
溫亭湛就攬著她,閉上了眼睛。夫妻兩一夜好眠到了天明,夜搖光早早的起床,切了一小塊指頭大小的人參肉服下去,溫亭湛已經出去練武。
“你何時給我吸兩口。”魅魎眼巴巴的湊上前。
“我何時答應要給你吸兩口?”水潤的桃花目滿是無辜。
“你你過河拆橋!”魅魎頓時叫了起來,“好歹我也給你出謀劃策!”
“施恩還不圖報,你這還不算施恩,就想著撈好處。”夜搖光瞬間將人參精肉收到芥子里去,“動機就不純,下次記得出謀劃策之前,先談好條件。”
“女人,惡毒的女人”
不等魅魎喋喋不休的念叨說下去,夜搖光就將它拂開:“別耽擱我修煉。”
將魅魎扔到金子的懷里,金子對珠子一直很愛,抓著就跑了出去。夜搖光盤膝消化人參精肉,這東西金貴,雪域這一次給你這么多,夜搖光已經不好意思第二次開口,必須留著用在刀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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