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黃三太太已經隱忍了這么多年,她不想再隱忍,尤其是溫亭湛不能給她一個確切的時間,她更是耗不下去,所以她決定一意孤行。
“意料之中。”溫亭湛輕輕呷了一口茶水,“去忙你的事兒吧。”
“那徒兒先走。”魔君先走要裝黃家的人,在黃家這么重要的日子里,他的事兒可不少。
“你為何不告訴黃三太太,不出三年,你就能夠將黃家擊垮?”此時還沒有開宴,溫亭湛以夜搖光身子虛弱為由,推拒了所有人,要親力親為的照顧夫人,帶著夜搖光坐在非常僻靜的一隅。
由于他們是夫妻在一塊,有很多大人沒有帶著內眷,就不好湊上來,帶了內眷來的因著昨日夜搖光不好相處,也知道夜搖光算是沒有出月子就趕來參加黃家的滿月酒,他們都是聽說了這次夜搖光承了黃家的恩情,所以也沒有奇怪夜搖光的行為,故此,也不好上前來打擾夜搖光,生怕夜搖光落下什么病根,到時候他們反倒成了罪人。
夜搖光才會這樣毫無顧忌的問溫亭湛,在夜搖光看來溫亭湛三年是一定有把握的,且黃三太太既然蟄伏了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等兩年半。
“說與不說,黃三太太的選擇都是一樣。”溫亭湛的目光透過開始抽芽的枯枝看向不遠處熱鬧的院子,“縱使她自己行事沒有把握,可她更想親手報仇。”
夜搖光順著溫亭湛的眸子看過去,正好是幾個錦衣華服的官員在圍繞著黃堅說一些恭賀的話語,似乎感覺到了溫亭湛的目光,黃堅看過來,他舉起酒杯對溫亭湛搖搖一敬,夜搖光收回目光,恰好看到溫亭湛微微彎了彎的唇角。
電光火石一閃,夜搖光頓時明白了黃堅喝的那杯酒恐怕有問題。她驀然抬首看著溫亭湛:“你讓彥柏去和黃三太太攤牌,其實并不是為了讓黃三太太和我們合作,而是亂黃三太太的陣腳,逼的她不得不早些動手!”
黃彥柏沒有死,黃彥柏知曉黃三太太所有的秘密,黃三太太想再殺黃彥柏已經不可能,因為溫亭湛在,她會暴露,比起殺黃彥柏,她寧可和黃堅同歸于盡。她害怕黃彥柏會揭露她,讓她十幾年的籌謀功虧一簣,今日是個最亂也是最好下手的時機,更是下手之后逃脫的最佳時機。
“都統大人,都統大人!”夜搖光一念至此,就聽到了驚呼聲,她和溫亭湛同時站起身,就看到黃堅口鼻流血的歪倒在一個官員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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