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某越發期待,明睿侯如何解開下一環。”單久辭那一雙狹長如狐貍一般的眼睛幽光點點。
“豈敢讓單公子失望。”溫亭湛回了一句,就牽著夜搖光的手緩步離開。
隔著一條街,單久辭看著溫亭湛和夜搖光的背影消失不見。他身后的人才低聲問道:“公子,我們不追么?”
“追了有何用?”單久辭冷聲問道。
“胡霆擅離職守”
“擅離職守?”單久辭冷笑,“你別忘了,溫亭湛奉命徹查稅銀丟失案,既然主謀是‘曹弓’,他說他是請胡霆前來協助誘出主謀?你如何反駁于他?將胡霆追回來,我們除了眼睜睜的看著溫亭湛嘴皮一動,讓他將功抵過,連最后一點失察之罪都無需承擔以外,還能如何?”
“那‘曹弓’是假的!”這個人很不甘心,他們費了那么大的心思,布下的局,不但沒有坑到溫亭湛,反而讓他立了功,還得了一個胡霆!
“假的?你能證明?”單久辭看向已經自盡了的‘曹弓’和‘胡煒’,他心中何嘗不郁結,這么多年,他親自出手素來無往不利,但兩次都沒有套住溫亭湛這一個人!
他的人親自去驗證了,非易容非假貨,拿不出來證據。武昌府曹弓和胡煒的家人,有胡霆在,誰能夠幫他們?胡霆可以襄助溫亭湛拿出千百個這兩人就是真貨的證據,如此去告發溫亭湛,那是自尋死路。
“素來聽聞溫亭湛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單久辭輕嘲一笑,“我今日才領會。”
他讓曹弓死無對證,今兒溫亭湛就還了他一個死無對證!
溫亭湛和夜搖光坐上了回程的馬車,先去了宮門口,夜搖光知曉他是要去回稟陛下后面的事情,于是擔憂問一句:“你就不擔心,單久辭去攔截胡霆么?”
溫亭湛掀開車簾子,跳下馬車轉身看著夜搖光:“若是他要助我,我感激不盡。”
說完,溫亭湛就放下了車簾子,步履從容而又優雅的走入宮門。
夜搖光卻在車內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成了助他?不過夜搖光也沒有糾結多久,就在馬車上睡著了。
曹弓成了盜竊稅銀案的主謀,溫亭湛將胡煒弄的證據全部呈上去,曹弓和胡孝八拜之交,當年為了幫助胡孝而假公濟私,而今被人利用盜取稅銀,曹弓被查出來之后企圖假死脫罪,溫亭湛為了誘他出來,故而將胡煒壓上了法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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