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面具是替單久辭為我自己設局,我這是給單久辭下套。”溫亭湛解釋給夜搖光聽,“單久辭比誰都清楚,胡霆才是稅銀的主謀,而我既然抓了胡孝的兒子,又面見了陛下,他定然是明白,我這是誘敵之計,他很可能回去告訴胡霆,并且阻止胡霆。這也是我的考驗之一,看看胡霆能否沖破單久辭給的誘惑和威脅,而坐視胡孝之子替他而死。”
“我明白了。”
夜搖光瞬間明白了溫亭湛的安排,如果胡霆在這種時候還是被單久辭給阻撓亦或者威脅了,溫亭湛將會真正的讓他沒有翻身可能。但如果胡霆能夠突破單久辭的阻撓勇敢的闖過來,那就可以給一個機會。
但這邊要殺胡孝之子是陛下的圣旨,不可能出爾反爾,一旦胡霆沒有及時趕到,或者直接退了回去,該斬殺的犯人還是得斬殺,不然就是打陛下的臉。
而單久辭會明白,溫亭湛不會枉殺無辜,那么這個胡孝之子就是假的,如果用人皮面具,那就會被單久辭抓到把柄,到時候溫亭湛也是罪責難逃,私縱犯人,移花接木這樣的事情,一旦暴露,那是藐視圣上。
砍頭都不為過。這個人想必是溫亭湛從死囚里面挑選出來的一個,左右他是要死的,幫他做點事,讓他心甘情愿的早死也沒什么。
夜搖光并不排斥溫亭湛這種做法,只要對方是心甘情愿的交換,得到了什么必然是要失去什么的。
“這個不會被洗掉么?”夜搖光湊近了看。
“原是會被洗掉。”古灸端著那一碗淺黃色的藥水,“不過允禾制出的這個藥水效果極佳,我已經試驗多次,十五日之內無論如何是洗不掉,只能等到藥效過了之后,才會被洗掉。”
“厲害。”夜搖光不由伸出雙手,一人給了一個大拇指。
夜搖光這才明白為何古灸在溫亭湛的心里是和宣麟一樣的存在,這樣的聯手,讓夜搖光想到了當初在保定府,宣麟和溫亭湛聯手動柳老頭子的信一樣。
雙劍合璧,所向披靡。
“雕蟲小技而已。”古灸謙遜的說道。
“之南,你怎么會這種化妝容的技術,而且如此爐火純青。”夜搖光都看不出真假,夜搖光在后世的時候,也是看到過這樣的技術,但是能夠有這樣的本事的人少之又少,但都是化妝大師,且那時候的化妝品種類齊全,完全不像古灸全部是用作畫的顏料,少量的胭脂水粉。
“其實不難,我把他的臉當做一張白紙,我今日去見過了那位公子,就在這張白紙上畫他的容顏就成,只不過比白紙上稍微留心一些罷了。”古灸很輕松的對夜搖光道,“其實比起山川大地萬物,我最先學的是畫人,尤其是人的臉,每一張臉都是一種不同的風華。”
這種技能延伸和轉換夜搖光不具備,所以她很難想象,因而心中更加欽佩不已。
“這是神乎其技!”
“神乎其技?”溫亭湛輕輕一笑,旋即和古灸對視了一眼,“之南真正的神乎其技,現在搖搖不過看了一二分,很快會再讓搖搖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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