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是的身份呢?”夜搖光停下手中因為無聊而打的絡子,看向溫亭湛,“這個人只怕身份不一般,他要有充分的理由接觸得了廚房,知曉聶平祚的作息,有下手的機會,還要有一定的說服力,聶平祚身邊近身伺候的人才行,可這近身伺候的人哪一個不是家奴?”
家奴就是一家子全部都拽在聶家人的手里,他們一家子的生死都是聶家人說了算,基本沒有家奴會出賣主子。
“的確是家生子。”溫亭湛點頭,“但他一家子都因為當初伺候過席氏而被聶家人滅了口,那時候這人不過才三歲才僥幸逃了一命,雖然他不記事,但我可以讓他知曉真相,他要報仇自然得付出代價。”
“果然是因果報應。”夜搖光聽了譏誚道,“兜兜轉轉,還是因為聶家人對席氏之事的趕盡殺絕。”
“天道有輪回,這句話是沒有錯的。”溫亭湛頷首頗以為然的呢喃。
“你不是說席蝶還打算把竇家也繞進去么?”夜搖光疑惑道。
“搖搖且等著看便是。”溫亭湛神秘一笑,他漆黑的眼眸幽深一片。
夜搖光就坐等失態的變化,果然當日京兆尹趙賄就查出聶平祚是中毒而亡,順著聶平祚中毒一時查下去,第二日就查到了聶家里面。對于趙賄帶人入聶家去查案,聶家還頗有微詞。最后,趙賄在聶家查到了溫亭湛所安排的人,這個人帶到衙門的時候起先還有些嘴硬,最后在大型之下撬開了口。
然而,他的話掀起了趙賄心里的驚濤駭浪。他已經不敢第二日公堂審理,和大理寺卿商議之后,將口供連夜遞到了宮里。聶家的人幾乎是完了陛下一步收到了消息,他們當即傳信到了后宮。
所以,當興華帝前腳得知了聶平祚所為,聶家所為之后,正在斟酌是否讓趙賄就此開堂公審之時,后腳太后便趕來。
聽到通傳,興華帝的目光沉了沉,他到想看看聶家沒有了中書令,又打算用什么來打動他,讓他這個一國之君一再的容忍他們。其實,若非太后及時這樣的趕來,他或許還會顧念一下聶家,偏偏他都才剛剛得到消息,太后這消息比他慢不了多少。
后宮不得干政,他這個繼母似乎忘了。
“太后。”興華帝親自去將太后給應入內殿。
“如此之晚,哀家聽聞陛下還在處理朝政,陛下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身子骨,可得當心身子。”太后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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