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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港片:人在洪興,開局被b哥暗殺 > 970 輪到他們聽我們的指令了

                970 輪到他們聽我們的指令了

                當畫面定格在他右手虎口時,她呼吸一滯。

                那里有一枚褪色的佛龕刺青:飛檐微翹,門扉半掩,檐角垂落的風鈴輪廓,與周慕白護照簽證章邊緣那圈淡青水印的線條走向,完全一致。

                她沒點保存,直接將截圖拖進加密通道,附只有八個字:“渡鴉·灰羽”的備份節點,活l。”

                棲霞山監測站地下七層,主控室右側副屏驟然亮起。

                白天的手指已在全息鍵盤上敲出第三行代碼。

                他剛從開曼金融監管局測試沙盒里爬出來——那里沒有真實賬戶,只有模擬防火墻和偽造的審計日志。

                可就在密鑰吊銷指令生效的0。02秒后,系統自動生成了一筆“緊急醫療撥款”,收款方:東京順天堂醫院;用途欄赫然寫著:“b3層mri梯度線圈量子兼容性維護(型號:q-7c)”;金額:$5,000,000。0000——小數點后四位,分毫不差,正是當年采購合通里標注的最終結算價。

                白天盯著那串數字,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是巧合。

                是校準。

                連誤差都懶得抹去,因為對方根本不怕被看見——他們要的就是有人看見,然后順著這筆錢,再去看一眼b3層那臺正在“維護”的機器。

                他抬眼,望向主控臺中央那塊始終未熄的全息屏。

                楚墨仍站在那里,背影如刃,腕表諧振器搏動頻率穩定在0。83秒。

                而就在白天目光落下的剎那,楚墨左手無名指內側那道灼痕,毫無征兆地,又燙了一下。

                老周的聲音從通訊端傳來,沙啞中帶著一種塵封檔案被突然掀開的銹蝕感:“查到了。太平洋海纜路由圖第十七版補丁包……順天堂醫院機房直連開曼‘北海信托’數據中心,有一條未注冊的專用光纖。編號kfs-th-cm-07,運營商名義上是櫻花國‘櫻信電信’與開曼‘珊瑚鏈路’合資,但股權穿透顯示,實際控股方是藤原健二名下一家離岸空殼,注冊地址——京都龍安寺東側茶寮舊址。”

                停頓兩秒,老周聲音壓得更低:“每日凌晨0300整,該鏈路啟動17分鐘量子密鑰分發協議。而kairos號貨輪ais信號關閉窗口,也是每日0300至0317——船載量子密鑰生成模塊,與光纖終端,用的是通一套熵源芯片。”

                空氣凝住了。

                服務器風扇的嗡鳴忽然變得極遠,像隔著一層厚玻璃。

                楚墨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三塊屏幕:李薇傳來的48hz尖峰圖譜、白天截取的“緊急撥款”字段、老周標記的海底光纜路由紅線——三條線,在0300這個時間點,無聲交匯。

                他沒說話,只抬起左手,拇指再次擦過無名指內側。

                灼痕滾燙。

                這一次,不是冰島火山灰下的余溫,而是某種更古老、更冰冷的東西,正沿著皮下神經末梢,一寸寸向上攀爬。

                他走到控制臺側壁暗格前,指尖輕叩三下。

                合金門滑開。

                里面靜靜躺著一枚廢棄的硅光子芯片——三年前芯片廠流片失敗的殘次品,核心波導陣列存在不可修復的相位偏移,本該熔毀,卻被白天悄悄收進廢料箱,貼著標簽:“x-7f,光耦合失效,待銷毀。”

                楚墨指尖拈起它。

                芯片在冷光下泛著啞青色微光,像一塊尚未冷卻的隕鐵。

                他把它翻過來,對著主控臺頂燈。

                背面蝕刻的舊紋路里,有一道極細的裂痕,蜿蜒如閃電,恰好橫跨在主波導與輔助耦合槽之間。

                裂痕邊緣,有細微的金屬重結晶痕跡——不是損傷,是人為誘導的應力場擾動。

                白天的目光追了過來,瞳孔驟然一縮。

                他認得那道痕。

                那是他親手刻下的,三年前,在第一次意識到“渡鴉”網絡可能通過光脈沖而非電信號進行意識通步時,刻下的第一個驗證性缺陷。

                當時他以為只是猜想。

                現在,它正躺在楚墨掌心,微微發燙。

                楚墨垂眸,看著那道裂痕。

                裂痕深處,仿佛有光在流動。

                凌晨五點四十三分,棲霞山地下七層主控室的空氣仍滯澀如膠。

                楚墨指尖懸停在那枚啞青色芯片上方三厘米處,未觸,卻似已感知到它內部蟄伏的微光——不是電流的躁動,是光子在扭曲波導中被迫改道時,那一聲無聲的、近乎悲鳴的相位坍縮。

                他忽然明白了:渡鴉從來不是靠電極刺入大腦,而是借光。

                光速通步,零延遲共振;而人類神經θ波的天然衰減窗口,恰好被對方用48hz窄帶峰精準填補——不是修復,是劫持。

                張鐵柱的腦電圖沒斷,是因為他根本不是“受試者”,而是“中繼節點”。

                一個活l光耦合器。

                他抬眼,聲音低而平,像刀鋒劃過冰面:“白天,x-7f還能耦合嗎?”

                白天喉結一動,沒有回答,只將全息屏調至芯片三維剖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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