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我親自去會會他,看看他究竟是想怎么樣,如今他斷了我們這邊的貨,我們就必須要讓他把貨繼續給我們提供,否則的話一定會引發亂子。”
雖然很不想妥協,但是飛魚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因為自已的整個泰拉,如今已經被這些種植地的冰粉給控制住了,他們就等通于一群嗷嗷待哺的野獸。
如果楚墨獲得了這個冰峰的控制權的話,并且不給到他們那邊,他們一定會狂躁起來,最終楚墨隨便提出什么條件,他們都會毫無疑問的接受。
這并不怪他們薄弱還是怎么說,而是因為這冰粉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擁有著對人性極~強的控制力。
哪怕他們是十分的忠心也沒用,在冰粉的作用之下,他們都會變成一些沒有思維的野獸。
要知道楚墨是從來不讓自已的手下碰這種東西的,誰要一旦碰到這種東西直接打斷雙腿?
讓他們日后再也不能外出去買這些冰粉,并且誰賣這些東西給自已的人的話,也一定會被楚墨惡狠狠收拾一頓。
這才讓楚墨的團隊擁有了凝聚力,否則的話早就已經被這冰粉侵蝕的不像人樣了。
至于為什么港島那邊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幫會感動楚墨,那便是因為楚墨的統治力現在已經是無比的強大。
冰粉占據了一部分的條件,而眼前的飛魚在知道了楚墨準備拿下自已的整個場地之后,他當即打算跟楚墨進行談判。
并且跟楚墨也發去了消息,讓楚墨無論如何一定要參與這一次的談判。
楚墨可不帶任何害怕的,哪怕是知道這個飛魚的實力非常強大,而且是一個河流之主,但是他知道飛魚絕對不能動之極易更好嗎?
只要自已受了傷,楚墨隨時都可以停下這些冰粉對他們泰拉的支出,并且能夠讓他們輕而易舉的被楚墨給滅掉。楚墨只要控制住冰粉,就能夠讓他們全部人喪失斗志。
楚墨還有周坪山,兩個人在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后,鄒坪山本來是直接打算拒絕的,可是楚墨卻說無所謂。
因為他遲早要控制這一片軍械的制造場地,所以無論怎么說都必須會和這個河流之主對上。
“兩人之間的談判一定會開始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無論為博危險,楚墨都必須要出面。不是吧老大,這件事情會不會有些危險呢?”
“如果真的一定要出面的話,也是讓我去出面的,畢竟這點小事還不至于您自已出手,您說對不對?”
一旁的周坪山也是相當害怕楚墨會被別人算計,所以打算自已出動,畢竟在他心目中楚墨可不能倒。
哪怕是自已死了,楚墨都不能出事。而楚墨卻是淡然的搖了搖頭之后對著周坪山說道。
“不不不,如果你過去了的話,他們如果對你動手了怎么辦?如果對你動手了,咱們的種植地可就真的出事了,如
今我已經把種植地的所有權限轉讓給你了。”
“如果那邊的人知道了你出事的話,他們肯定會趁機奪權,到時侯只會讓種植地變得更加麻煩的。”
“如果你真的想幫我的話,就不要讓這么愚蠢的事情,你自已也能夠理解的透,其他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只要陪我去就行了。”
“你也不要暴露自已是誰,他們不敢對我出手的,他們如果對我出手的話,那他們可就真的沒有任何的條件存活下去了,我不相信他們有這種膽量。”
楚墨知道作為一個領頭人,絕對不可能讓自已所有的手下就這么丟了性命,所以他最終一定會選擇妥協,無論他是怎么想的。一旁的周坪山聽聞起源之后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畢竟他雖然說不知道楚墨為什么會這么想,但是他知道楚墨所預判的事情一定錯不了。
最終在接受了他們的邀請之后,楚墨也是將集合的地點定在了一個酒店里邊,這個酒店楚墨也是從來都沒有來過。
因為這是他們泰拉的場地,也就是河流之主的專屬場地,這個地方外人根本進不來。
哪怕是人妖國里邊的一些高端人士也無法進來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完全就是為了河流之主一個人所使用的。
定在了這個地方之后,楚墨也是稍微放松了些許,因為現在他們肯定是不會再去查自已的下落什么的。
如果他們真的敢查自已的下落,被自已發現了的話,楚墨只要一個不開心,就極有可能會斷了他們的財路。
如果直接把這個東西給斷掉的話,那他們將如何獲得這些冰粉呢?就連一旁的河流之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