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只見村口雙手一用力,這個王公正的脖子便咔嚓的一聲被扭斷了下來。
而旁邊的楚墨只是淡淡的站了起來。
“這就是愚蠢的后果,誰讓他這么猖狂,現在好了吧,自已的命都保不住了。”
“這可不能怪我。”
“我都提醒過他了,讓人不要這么牛,現在他的命也是活該被收掉。”
一旁的雷諾則是相當的無奈,他對于楚墨那可謂是非常的無語。
他從來沒有想過楚墨敢這么的猖狂,如今竟然敢將這個上面派下來的人物給滅了,那自已可就跟著一起麻煩了。
“你該讓我如何是好啊,這上邊的人惹上你了就惹上你了。”
你怎么還想著把他給殺了,主要是我還跟這件事情脫不了關系。”
聽聞此過后,一旁的楚墨笑著拍了拍雷探長的肩膀。
“那你肯定得跟這件事情有關系啊,咱們可是一個團l,如果說你跟這件事情沒關系的話,你讓我怎么讓事,我可不敢一個人就把他給殺了。
顯然這句話是在告訴一旁的雷諾,這件事情和他也有息息相關的關系,如果他想撇清關系的話,那基本上不大可能了。
他最好把楚墨也給好好的護著。
“沒事沒事,這件事情如果上面的人查下來了,我就跟他們說。”
“人不在我們這邊死的就行了,反正他們也拿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這件事情就我們三個人知道,哪怕那個大使館的速效之道也沒有用。”
“他多一句嘴的話我們照樣把他給殺了,我猜他有沒有這個膽量。”
“如今他身旁的兩名戰友都已經被我們給滅掉了,我就不相信他還能夠挑釁我們。”
這個雷探長也是夠猖狂的,能夠說出這種話,那就足以證明他應該是不帶有任何擔心的。
不然的話他可不敢這么猖狂。
“看來雷探長你還是有自已的讓事方式的嘛。”
“那既然這樣子的話咱們還有什么話好說的嘛,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就等著上面的人追查下來吧。”
“不過我可得跟大家伙說清楚了,如果說今天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話,大家應該都知道是誰干的了吧。”
“現在就我們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我希望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個能夠知道。”
“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到時侯讓其他人知道了,那最不好的還是對我們三個人。”
村口楚墨倒是不擔心,雷諾的話,現在和自已沾上了關系。
楚墨也只是提醒一下他,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給泄露出去。
“你放心吧,哪怕是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去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啊。”
我可還要命呢,我擔向這邊的探長才不久,我才不會把自已的所有一切都豁出去。”
楚墨聽到這話之后也是相當記意的,點了點頭。
而雷諾那一邊也正是認識到了楚墨,是一個多么恐怖的人物。
在之前他總以為自已能夠控制住楚墨,可是如今他才發現。
楚墨想要被自已控制住簡直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他無論如何都不敢去想這件事。
“行了,現在咱們就自已吃個飯吧,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反正該讓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讓的差不多了,也沒有必要去自已嚇自已。”
“沒有人會好事無端的對我們動手的,只要那個樹下那一邊搞清楚來就可以了。”
樹下現在是唯一的可變性,他有可能會去向上面揭發自已。
但是這種可能性也是非常小的,因為如果他真的要揭發自已的話,他也得有那條命才行。
盛夏第二天就知道了這件消息,而他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也是嚇得瑟瑟發抖。
“這怎么可能呢,連那個王公正都已經被殺了嘛,他們這么夠膽的連上面派下來的人都敢殺,那現在他們可是麻煩的呀。”
“怎么樣大使?我們要不要去警告一下他們,讓他們自已小心點?”
旁邊的手下還以為這個樹下已經獲得了絕對的優勢,便想著去威脅一下楚墨。
他們聽到這話之后,樹下立馬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在想什么屁話,你是真的想要讓我死掉,是不是?”
“我如果現在讓他們感覺我是他們的眼中兵的話,我可沒有這條命活下去啊,他們是什么人物你們不知道嗎?”
“他們就是一群魔鬼,他們是會對我們出手的,這一群港島人可謂是瘋掉了,我們絕對不要去招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