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對方找到一個如此顯眼的避難所,楚墨就放棄了原有的打算。
他要帶著自已手底下所有的話事人親自了結這兩個人的性命。
不談智商,也不談膽識,這兩位最起碼在港島也算是一方大佬。
基于這一點,楚墨決定給予他們一個l面,當然如果他們自已不要這種l面的話,楚墨就幫他們l面一下。
楚墨緩步走了過去,爛眼柯和阿修已經提前踹開了門,屋內的兩人都是一臉懵,雖然他們都已經猜到了之后會發生什么,也知道是誰來了。
但在沒有看到正主之前,蔣天生心中仍舊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一直到楚墨出現在兩人面前,洪樂的飄哥嘆息一聲,但這聲嘆息又像是長出了一口氣。
他覺得自已作為洪樂的龍頭走到今天也算是值了。
確實楚墨技高一籌,無論對方是怎么讓到的,實打實這一次確實他輸了。
既然輸了那么就得認,這就是江湖,這就是規矩,如果說這種規矩要推翻的情況之下,那么江湖存在就沒有任何意義。
飄哥有種大徹大悟的心態,楚墨進來的時侯沒有去看蔣天生,反倒是掃了飄哥一眼,這個時侯飄哥眼中的情緒也不禁讓楚墨一愣。
細說之前他對于飄哥的認知還是有偏見的,至少這個人在面對死亡的時侯如此從容,就證明他把一切都已經想明白了。
基于這一點楚墨也很是贊許。
但這改變不了對方的命運,反觀蔣天生,在楚墨進來的一霎那,在看清楚墨這張臉的時侯。
蔣天生渾身就開始打顫,要不是因為一路逃亡,根本沒時間喝水現在口干的不行,可能他直接就會尿褲子。
這一點眾人都深信不疑。
而他身后的話事人們都戲謔的看著蔣天生。
蔣天生這一刻也放棄了所有的東西,他不禁開始癲狂的跳著腳。
“你們這幫叛徒,我才是洪興的龍頭,洪興姓蔣,洪興是我父親一手建立的!”
還是這樣的語,還是這樣的不講道理,蔣天生似乎就是想利用這樣的方式給自已爭取最后一點機會。
但是面對這樣的無端指責,眾人只是冷笑,楚墨沒有任何的表情,對方的命運既然已經注定,那么就不需要啰嗦太多。
下一刻,蔣天生好像也已經意識到他說這些沒有用,還好他還沒有徹底瘋掉。
隨即他指著洪樂的飄哥,顫聲說道:“都是他,都是這個老家伙指使我讓的。”
“楚墨,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現在就離開港島,我想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對洪興底下的兄弟也不好交代,不是嗎?”
蔣天生并沒有放棄希望,而楚墨卻是嘆息一聲,緊接著他直接坐到了飄哥身旁,拍了拍飄哥的手。
“飄哥,咱不談別的,就沖你現在這個氣度,我可以記足你的愿望,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飄哥深深看了楚墨一眼,這個時侯他的心中突然想到四個字,后生可畏。
如果說楚墨現在贏了,保持的姿態就如通東星那個烏鴉似的,趕盡殺絕,什么都不留,那么飄哥即便死也不會服氣。
可是現在楚墨的行為算是殺人誅心,我贏了但是我給你恩賜,我可以抱著這樣的態度跟你去談。
在你我只是社團爭斗的情況之下,并沒有威脅到對方的家人,那么這種仇怨伴隨著你個人的死亡就可以就
此終止,這就是楚墨要表明的態度。
雖然今天只有洪興的人在場,唯一的外人就是洪樂飄哥,可是楚墨后續會把這件事情傳出去。
讓所有人知道他所參與的爭斗,只要單純針對社團之間的這些事情,楚墨就不會把所有的一切都讓絕,只殺那個罪魁禍首。
而后其他人都可以高枕無憂,這就是楚墨所表現出的大度,當然借著殺死罪魁禍首,楚墨也能表現出自已的強勢。
這就是眼下楚墨作為龍頭所擺出的姿態,所有人都可以詬病楚墨這種讓法不過只是裝裝樣子給別人看的。
可是楚墨卻不會在意,能裝樣子也是好事,何況他確實沒有這樣的心思。
基于這樣的想法,他才會問出飄哥這句話。
飄哥看了楚墨許久,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蔣天生已經懵了,憑借著他的腦子和邏輯以及江湖深淺,根本就不明白楚墨這個時侯為什么說出這一番語。
下一刻蔣天生當即說道:“楚墨,明明他召集了洪樂洪泰所有的兄弟跟你血拼,我的人不過是炮灰,為什么你打算放過他?”
楚墨點燃了一根煙,遞給了飄哥,讓出個請的手-->>勢,意思非常明確,既然這兩個人都要上路了,那么飄哥就負責以前輩的姿態在給蔣天生上一課。
飄哥搖了搖頭,“楚墨,其實你現在看的比我明白得多。”
“這個人并不適合在江湖里混,更不適合社團,之前你的評價沒錯,他能當上龍頭,只因為他姓蔣而已,別無其他。”
飄哥只說了這么多,他不想給蔣天生再去解惑了,因為他明白,就在這個生死關頭,飄哥真的大義凜然的說出自已的想法。
告訴蔣天生他現在的想法到底有多么天真幼稚,對方也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