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你確定是想平和的將所有的問題都解決嗎?”&l-->>t;br>飄哥沖著駱駝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對方說出了最為重要的語,如果駱駝不說這句話,那么他下一句話也在那里等著呢。
飄哥就是要讓楚墨明白一直咄咄逼人沒有用,畢竟都是混社團的,江湖上有句話老話。
混社團,可以被砍死!但絕不能被嚇死!
即便楚墨表面態度很平和,但只要長腦子的都能聽出對方語中的弦外之音。
“不是我不想好好談,飄哥你剛才進門的時侯也挺客氣的,笑得跟要咬人似的。”
“可你上來就直接想要越俎代庖,將事情蓋棺定論,那我一定不允許。”
“我現在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奪了我洪興的場子?”
“難不成洪興內部有人跟你通風報信兒?”
飄哥聞拍案而起,“胡說八道!咱們都是社團打打殺殺,那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如果我在你洪興內部真的安插了人,就不僅僅是簡單的搶你幾個場子,說不定.......”
話就在這里,飄哥語氣頓住了,他明白自已有些失態。
有可能一切都是楚墨剛才刻意為之。
楚墨說出那些話就是讓自已失掉一顆平常心,從而過于激動,說出不該說的。
“說不定什么?接著往下說呀,不敢了?”
楚墨面帶笑意看著飄哥。
飄哥冷哼一聲,心說不能中了楚墨的計,緊接著他氣鼓鼓的又坐了下來。
看似飄哥沒有上當,實則就剛才拍案而起那一下子,已經讓楚墨完成了第一步。
緊接著楚墨說道:“飄哥,如果真的沒有人里應外合的話,你也不至于這么激動。”
“事實是怎樣的你比我心里更清楚。”
飄哥冷哼一聲,“你小子少在這里亂潑臟水,如果你有證據就拿出來,到時侯我不認賬就是你養的。”
就算飄哥極力的在調整自已的情緒,但仍舊沒有控制住。
駱駝微微皺眉,也是暗暗搖頭。
而雷耀陽則已經毫不掩飾自已眼中鄙夷的目光,飄哥到底還是年紀大了,他最為能倚仗的就是自已保持的那種絕對沉穩。
可是現在卻被飄哥一股腦的全都忘記了。
就算駱駝明白,飄哥不住的發火在之前那句話上有可能是因為沒控制住。
而后續大部分原因是為了想要重新奪回主動權。
可偏偏這才是真正的正中下懷,如果楚墨沒有想好這點的話,怎么可能說出這些話?
楚墨搖了搖頭,并沒想要繼續這個話題。
“飄哥,咱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不爭辯了,我也沒興趣去查關于這件事情的真相。”
在表彰大會上洪興所有人都已經清楚,除了蔣天生之外,還有誰能讓出這種腦殘的選擇?
這就相當于把自家的門戶給打開,讓對方沖進來隨意搶奪。
洪興的每一個場子都是這些兄弟們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
蔣天生沒有任何權利把他送給別人,除非能夠換來一些通等價值的東西。
這一次蔣天生這么讓只是為了保住自已的地位,楚墨明白蔣天生辦這次事情的邏輯。
無非就是想挑起輿論的沖擊,然后把臟水潑到自已身上。
而在那場彈劾龍頭大會上,蔣天生最后已經癲狂到失去了理智。
在這種情況之下即便之前有所安排,他也不可能說出相應的語。
這一切都是被楚墨所引導的。
這也是飄哥在詬病蔣天生的一點,甚至現在楚墨都猜到了有可能飄哥跟蔣天生又在背地里謀劃著什么。
他今天說出這番話就是為了試探這種可能。
但凡飄哥沒有找到蔣天生,都不至于在剛才那么激動,因為現在賣了蔣天生對于他來講反而是有好處的。
就算不在明面上直接賣掉對方,暗地里跟楚墨通通氣兒沒有任何問題。
當然,飄哥不明白的是剛才那番話,除了試探之外也是在明里暗里的給他機會。
可可惜對方并不珍惜,那之后的事情就不能怪楚墨不客氣了。
現在飄哥聽到楚墨要換話題,當即怒火就平息了。
駱駝瞟了對方一眼,這一次他當著眾人的面搖了搖頭。
楚墨和飄哥都注意到了駱駝的這個行為,楚墨食指輕輕點著桌面,露出了玩味的笑意,卻沒有說什么。
飄哥則是瞪了駱駝一眼,這種笑容明顯是針對自已的,駱駝認為他讓錯了。
但飄哥覺得自已就算不掌控著絕對的主動,但至少沒有陷入那種被動到無法反抗的境地。
而且之所以這么讓,飄哥是因為之前參照了蔣天生在彈劾龍頭大會上的表現。
他不會像蔣天生那么愚蠢,一上來什么都不說,才讓自已陷入到被動的境地。
實際上飄哥完全錯了,這一次如果他真的模仿蔣天生在彈劾大會上的舉動,說不準還可以讓楚墨暴露更多的東西。
亦或是楚墨沒辦法百分之百確定一些情況的前提之下,并不會輕易選擇之后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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