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基哥的話,仿佛沒聽到一般。
看到兩人如此不給自已面子,基哥不由有些尷尬。
無奈之下,他只能看向楚墨。
“阿墨,算了,基哥說的不錯,如果我們先打起來,占便宜的反而是忠信義。”基哥勸道。
楚墨不以為然的搖頭,“人家都要和仇家講和了,我還管誰占不占便宜?”
“阿墨你......”基哥看到楚墨油鹽不進的樣子,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
頓了片刻。
基哥又看向蔣天生,“蔣生算了,阿墨年輕氣盛,你讓龍頭的寬宏大量一點啦,不管怎么說,他也是為了整個洪興的兄弟們著想啊。”
蔣天生聞,深深吸了口氣。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現在就搞死楚墨。
可以現在的局勢看來,他自已身邊能打的,只有太子一人。
如果真的翻臉,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蔣天生心中權衡利弊,最終還是悻悻的擺了擺手,“太子,算了......阿墨,我也理解你想要為那些死傷兄弟報仇的心,大家坐下來慢慢談吧。”
楚墨看到蔣天生服軟,這才將阿修叫回身邊,
太子看到阿修離開,這才回到自已的位置坐下。
楚墨坐定后,看了一眼蔣天生,“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我們倆從一開始就被連浩龍耍的團團轉,現在你竟然還和他們講和。”
“什么意思?”蔣天生聞微微一愣。
楚墨沒有說話,給阿修使了個眼色。
阿修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不大一會兒功夫,別墅的安保就帶著一名黃巾力士走了進來。
在這名黃巾力士手中,還提著羅定發。
此時的羅定發,已經被捆的扎扎實實,嘴上還勒著布條。
“墨哥。”那黃巾力士和楚墨打了個招呼,隨后像是扔死狗一樣,將羅定發扔在地上。
蔣天生和其他洪興坐館自然一眼就認出了羅定發。
只不過讓他們感到納悶的是。
楚墨什么時侯抓到羅定發的,把羅定發帶到這里又讓什么?
至于無良和馬王簡,眼中則是爆發出仇恨的光芒。
他們可是親眼看著,羅定發把無德斃掉的。
“蔣生,我前幾天抓到了羅定發,知道了一個有趣的消息。”楚墨笑瞇瞇的說道。
“什么消息?”蔣天生問。
“上次,傻彪帶著槍手襲擊我的事情,你還記得吧?”楚墨笑瞇瞇的問。
蔣天生有些無奈。
楚墨這家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傻彪是他的近身安保,好端端去襲擊楚墨,結果偷雞不成倒是把米。
不僅沒有刺殺成功,反而被楚墨抓到,拍下視頻,有了威脅他蔣天生的證據。
雖然傻彪確實不是蔣天生指使的,但傻彪卻咬死了,就是蔣天生派他去刺殺楚墨。
蔣天生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為了防止事態繼續惡化,蔣天生無奈,只能拿出濠江賭場的利潤,作為楚墨的封口費。
為了洗清嫌疑,蔣天生更是親手斃了傻彪泄憤。
然而,前腳剛把傻彪殺了,后腳差佬就找上門來。
雖然蔣天生及時找了人背鍋,但還是被條子扣留了72小時。
也就是因為這次扣留,洪興在沒有蔣天生坐鎮的情況下,才會徹底失控,和忠信義爆發沖突,導致巨大損失。
蔣天生甚至懷疑,傻彪是楚墨專門找來的死士,一手策劃了這個情況。
可是現在,蔣天生有些納悶的是。
楚墨為什么會提起這件事情,把羅定發帶來干什么?
難道羅定發和這件事情有關?
正當蔣天生心中疑惑的時侯。
“羅定發,你自已說吧。”
“不過千萬不能說錯啊,我這里還有一支逼供水沒用呢。”
楚墨示意阿修將羅定發嘴里的布條解開。
在解開布條后。
阿修又拿出了另外一支逼供水。
似乎只要羅定發撒謊,就會直接來上一記。
羅定發看到阿修手里的針頭,頓時嚇了一個激靈。
雖然他沒用過逼供水,但是作為忠信義的四大天王之一,他還是聽過逼供水的藥效的。
雖然可以讓人口吐真。
但那恐怖的藥效,足以把一個人變成傻子。
“別!不要用逼供水!”
“我說,我說......”
羅定發不敢遲疑,連忙將素素和自已的密謀,說了出來。
從一開始,如何誘騙傻彪欠下高利貸,到指使傻彪刺殺楚墨,挑起蔣天生和楚墨的矛盾,一字不落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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