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本就因為昨天的事情積怨,見面自然分外眼紅。
雖然雙方都在克制,但難免要講幾句垃圾話。
就在雙方互相打嘴炮的時侯。
“無良,你老實交代。”
“我們老板,是不是你們洪興綁架的?”
羅定發神色不善的問。
無良本欲否認。
但是看到羅定發之后,就不由想到自已親哥被殺的畫面。
想到這里。
否認的話到了嘴邊,也直接改了口。
“怎么?”
“你們老板的命是命,我哥的命就不是命?”
“別說是唐禮譽,只要你羅定發不給說法,就算是連浩龍來了我也照砍不誤!”
此話一出,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無良這句話只是氣話。
但也直接將雙方積攢的怨氣徹底引燃。
頃刻間,火拼一觸即發!
先是在棺材鋪周圍的街區,一直擴張到整個中環,西環。
最后,甚至不通區域的堂口,都全部打了起來。
那些差佬本來還在盯著忠信義的人。
可忠信義突然暴動,直接把差佬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就算想管也插不上手。
連浩龍在得知消息之后,更是下令,不惜一切代價,重創洪興!
再加上這段時間。
忠信義的高層,乃至大底,都被差佬們盯得死死的。
場子又陸續被洪興的人掃。
對差佬、對洪興仔的怨氣,已經積壓到了極點!
已經壓縮到極致的怒氣驟然爆發,瞬間形成山崩之勢,就算差佬鳴槍示警都無濟于事。
亂了!
全亂了!
洪興、忠信義本就是一檔社團,勢力遍布整個港島,只是在某個區域人多,某個區域人少而已。
兩大社團大賽馬,整個港島都受到了波及!
馬王簡、無良、太子三人的地盤,直接被忠信義的人重點關注,雙方大火拼均有損傷。
甚至連細眼、大宇、基哥、肥佬黎的地盤,都遭到了波及。
不過他們手中的洪興仔并沒有參與戰斗,在地盤被掃的時侯迅速讓出了反應,并沒有什么大礙。
最安全的地盤,莫過于韓賓、靚媽、十三妹、靚坤的地盤。
四人聽了楚墨的命令。
韓賓去了濠江,其他三大坐館早在一天前就已經閉館死守。
韓賓的人雖然被帶走大半,但靚媽等三人也勻出來一部分人去幫韓賓守場。
附近的忠信義堂口,原本氣勢洶洶的想要踩線。
但是到了他們四人的場子之后,才發現四人的場子大門緊閉,卷閘門已經全部拉上,暫時歇業。
看到那緊閉的卷閘門,忠信義的人頗有一種狗吃刺猬,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一來二去,反倒是他們幾個人的地盤是最安全的。
忠信義的人,基本上見地盤就掃。
唯獨放過了楚墨的地盤。
畢竟現在,楚墨可是忠信義最大的債主。
萬一把楚墨的地盤掃了,楚墨直接翻臉不還錢怎么辦?
高利貸,可是沒有法律保護的。
然而,
忠信義不動,并不代表楚墨沒有動作。
這一個晚上,注定是個忙碌的夜晚!
楚墨的手下,就像是街溜子一樣,在楚墨還有靚媽等四大話事人的地盤橫沖直撞。
看到洪興的人被打,也不幫手。
但是,如果洪興的場子被忠信義的占了,或者有其他幫派撿漏的時侯。
楚墨手下的那些黃巾力士就會一哄而上,將這些場子全部搶下來。
九龍裝修大隊隨后跟上,直接加固卷閘門,將那些場子搞的固若金湯。
一直到深夜。
楚墨單單是打秋風,不僅沒有什么傷亡,反而搞下來不少地盤。
李山等人跑斷腿。
而楚墨則是在小結巴的服侍下遙控指揮。
“看不見馬王簡的人就對啦!”
“這里原來是馬王簡的場子,被忠信義給掃了,雙方兩敗俱傷,這個時侯不打忠信義,等到什么時侯?”
“什么?馬王簡那邊?”
“我們是憑著自已的本事打下來的場子,關馬王簡什么事?”
“太子打下了忠信義中環酒樓?你問我怎么辦?”
“忠信義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反攻,到時侯那酒樓必然會重新被忠信義的人奪回去。”
“到時侯在動手,一鼓作氣,直接把地盤占了!”
“至于太子那邊有說法,你讓他來找我!”
“號碼幫的人冒充我們在打忠信義?”
“那還猶豫什么?直接把地盤掃了,把他們人都綁了丟江里去。”
一連串命令,從九龍樓王的樓頂發出。
只是兩個多小時,楚墨手中的大哥大,光電池都換了四塊!
這一晚,楚墨光靠撿漏,就將自已原本的地盤,擴充了將近一倍!
這些地盤,有洪興的,也有忠信義的。
洪興那些場子,基本都是被忠信義掃下來之后,楚墨的人搶回去的。
既然搶回去,那就是楚墨的地盤,與之前的洪興坐館再無關系。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
這些地盤都比較松散,沒有連起來。
但對于楚墨而,已經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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