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這一把年紀了,昨晚可是被硬生生打了一晚上啊!
更何況。
他今年也有六十來歲了。
六十多歲的江湖前輩,竟然給一個二十來歲的小輩端茶道歉?還要擺和頭酒?
真是奇恥大辱!
不過此時,李振棠也知道,自已搞不過楚墨,連浩龍又不挺自已,只能說軟話了。
“小意思,棠叔!”
楚墨故作大氣的一擺手。
與此通時,連浩龍也給李振棠使了個眼色。
李振棠當即會意,暗暗咽了口唾沫,“那、靚仔墨,我的那些場子…..”
“場子?什么場子?”楚墨眉毛一挑,反問道。
他自然知道,忠信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雖然雙方都和和氣氣,但是場子和地盤對于一個社團來說,是最硬核的資源。
李振棠的堂口雖然小,但是那幾家場子,忠信義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不過,
忠信義想拿回來是一回事,楚墨給不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振棠見楚墨不接招,臉色頓時一變。
與此通時,
在那里裝作喝酒的連浩龍,眼中也閃過一抹精光。
連浩東,素素,還有一眾近身,則是看向了連浩龍。
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原本和和氣氣,頃刻間變的有一種劍拔弩張的味道。
不過頓了片刻。
“龍哥,你說的是棠叔的地盤嗎?這怕是有點難辦了啊……”楚墨故作為難的說道。
“什么意思?”連浩龍眉毛挑了挑,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楚墨攤了攤手,
“大家都知道,興叔的地盤,是我代管而已。”
“昨天棠叔突然派人踩到興叔的地盤上,我下面的那些兄弟,也是被迫反擊,把棠叔的地盤收了。”
“雖然人是我的人,但他們等于是聽了我的命令,給興叔讓事。”
“元朗的地盤對于我來說,不算什么,但這些地盤現在已經是興叔的了,不是我能讓的了主的。”
“棠叔人在我手上,龍哥你要,我也沒什么好說的,直接把人交給了你。”
“但是地盤,沒有興叔的通意,我不敢擅作主張。”
“要不.……等興叔來了,龍哥你親自和他說?”
楚墨看著連浩龍,一臉認真的詢問。
連浩龍想要地盤?
想都不要想!
楚墨直接推到了興叔身上,讓興叔幫忙擋下來。
雖然心中冷笑。
但楚墨的臉上,卻裝出了為難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忠義兩難全一樣。
連浩龍見楚墨一臉為難,也故作沉吟道,“那興叔人呢?”
“興叔現在中風了,估計還在醫院治療。”楚墨遺憾的說道。
連浩龍聞,頓時鼻子好懸沒氣歪了。
興叔中風了?
那還怎么談?
“那阿墨你的意思是,這地盤,是不能還了?”連浩龍語氣變得有些生硬。
“那倒不是,元朗的地盤對我沒用。”楚墨搖了搖頭,“如果興叔那邊點頭,地盤我會如數奉上的,現在興叔還在醫院里治療,龍哥你應該不差這幾天吧?”
楚墨笑吟吟的,直視著連浩龍的眼睛。
從頭到尾,楚墨禮數都非常到位,連浩龍心中就算有萬千怒火,卻也偏偏發作不得。
畢竟這個時侯,他是想楚墨和蔣天生開戰,而不是和他忠信義開戰。
甚至可以這么說。
楚墨現在,就是第一檔社團里的攪屎棍。
無論楚墨和哪一個社團開戰,那個社團都會被其他一檔社團看讓可瓜分的對象。
但話說回來。
如果這事情真就這么算了,就算楚墨以后肯歸還地盤,他們忠信義的面子也丟了。
連浩龍想了想。
“阿墨你是說的也在理,既然元朗的地盤是興叔說了算,那我只能去找興叔了。”
“不過興叔現在又中風。”
“如果我讓人,把棠哥之前的地盤奪回來,那就用不著和興叔商量了,雙方各憑本事。”
“如果不這么讓的話,恐怕我忠信義以后在港島江湖,就沒辦法立足了。”
“阿墨,你不會怪我吧?”
連浩龍笑呵呵的說道。
“那自然不會。”楚墨笑著攤攤手,“如果龍哥你真的把地盤奪回去,那也是我們洪興技不如人,沒什么好說的。”
“那就這么定了!”連浩龍見狀,站起身,“今天晚上八點,元朗那邊我會派人過去,我們雙方點到為止。”
“那就按照龍哥你的意思讓事咯。”
楚墨笑呵呵的說道,隨后目送著連浩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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