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是楚墨的嗚.....”李振棠有些驚疑的說道。
然而,
話還沒說完。
李振棠的嘴就直接被李山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臭襪子堵上。
“.話真多!”
“等連浩龍來撈你吧!”
“帶走!”
說完,李山大手一揮,直接將李振棠塞進車里離開。
與此通時。
連浩龍正在別墅內,抱著素素睡覺。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直接將他吵醒。
原本還在睡夢中的連浩龍頓時睜開了眼睛,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龍哥哥,發生什么事了?”素素有些迷糊的問。
連浩龍沒有搭理素素,一把將電話握在手中。
到了他這個級別,電話一般都是秘書管的。
除非有緊急事件,才會有人打他貼身攜帶的電話。
“這么晚了,能出什么事?”
“難道是貨出問題了?”
連浩龍不敢怠慢,連忙接起電話。
剛剛接起電話,駱天虹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龍哥,剛剛收到消息,元朗區被洪興的人掃了,棠叔也被人綁了。”
“什么?”連浩龍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不是貨出了問題!
不過片刻后,連浩龍眼中又浮現出怒意。
雖然李振棠的堂口,在忠信義是最弱的,但好歹也是忠信義的人。
洪興的人,竟然這么不給他面子?
蔣天生現在還在警署里喝茶,到底是誰動的手?
難道是楚墨?
可楚墨白天的時侯,才從自已這里拿人拿槍,忙著和蔣天生開戰,又怎么可能去對付李振棠呢?
“是誰干的?”連浩龍連忙追問道。
駱天虹有些遲疑,“現在還不確定,不過有路人說,那些掃場的洪興仔一個個壯的像約翰牛大力士似的,整個洪興也只有楚墨有這么猛的洪興仔。”
連浩龍聽到駱天虹的話,眼中精光一閃,“難道真的是靚仔墨的人!”
“那怎么辦,要和靚仔墨開戰嗎?”駱天虹握了握手中的唐刀,眼中殺機一閃。
他早就想碰碰靚仔墨了。
之前李振棠還找過駱天虹,讓駱天虹幫忙去元朗打幾塊地盤下來。
但是因為最近連浩龍讓他去保護唐禮譽,這件事情只能無限期擱置了。
如果不是因為連浩龍之前說過,不宜和靚仔墨起沖突,駱天虹早就去幫唐禮譽撐門面了。
連浩龍聽到駱天虹的話,沒有說話,而是坐在沙發上沉思了起來。
在他看來,楚墨這個時侯,要和蔣天生開戰。
根本沒有理由,來撩他連浩龍的虎須。
更何況白天的時侯靚仔墨才來他這里,又借錢又拿槍,沒道理會和他翻臉啊。
但是這個事情,如果不處理的話。
忠信義場子被掃,連浩龍屁都不放一個,以后恐怕會被道上的其他兄弟恥笑。
可一個拿捏不好。
萬一靚仔墨和他反目,到時侯靚仔墨沒有和蔣天生開戰,而是掉過頭來漂洋過海打忠信義的話。
那到時侯,忠信義和靚仔墨兩敗俱傷,其他社團就把忠信義當成蛋糕了。
“這其中應該是有什么誤會......”
“先別動刀兵,我們今天晚上,先禮后兵。”
“阿東!”
連浩龍把弟弟連浩東喊來,“去給靚仔墨遞拜帖,中午在灣仔唐氏酒樓擺酒講述。”
中午。
唐氏酒樓。
“墨哥,果然和你猜的一樣啊,連浩龍那個家伙真的擺了一桌酒講述。”阿修在一旁說道。
楚墨呵呵笑道,“那肯定的,現在別看我在風口浪尖,但實則最安全,他們都以為我要和蔣天生魚死網破,如果這個時侯來惹我,我去打他們,那反而是他們陷入了被動。”
“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讓?”阿修問道。
“什么都不用讓,裝糊涂就好。”楚墨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對了,李振棠那個家伙現在怎么樣?”
“李山已經讓人壓著他往這邊跑了,昨晚揍了一頓,老實多了。”阿修笑道。
“好,那我們現在就坐等連浩龍來了。”楚墨眉毛一挑,“都以為我靚仔墨是憨的,去和蔣天生硬碰硬,好戲還在后面呢。”
與此通時。
唐氏酒樓下,連浩龍的奔馳,還有幾輛安保車,也停在了唐氏酒樓下面。
“大哥,靚仔墨的車在那。”連浩東指了指路邊的改裝悍馬。
楚墨的車實在是太顯眼了,雖然這邊路上停的車很多,但那輛改裝悍馬就好像鶴立雞群一樣,異常醒目。
“記住了,我們這次是來講述的,一會誰也別去搞事。”連浩龍反復叮囑道,隨后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了唐氏酒樓。
這一幕,也被幾個躲在暗處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靚仔墨這家伙發什么顛,怎么會去碰連浩龍的虎須?”車內,牛雄皺著眉頭。
“不知道啊,混社團的爛仔,哪個不癲?”旁邊的高級警員肥波肥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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