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通時。
楚墨這邊,也跟著大東坐上車,向著九龍碼頭旁邊的一個漁村駛去。
港島走粉的碼頭有很多個,包括茶果嶺碼頭,九龍碼頭,中環碼頭,元朗碼頭等等。
但說起偷渡,也只有兩個碼頭叫的最響。
一個九龍碼頭,另外一個就是元朗碼頭。
九龍城寨雖然也有蛇頭,但是之前楚墨并沒有關注過這方面的事情,對于那些蛇頭并不怎么了解。
大東認識的這個蛇頭,雖然人頭鋪在九龍城寨,但是據點卻在九龍碼頭旁邊的漁村內。
車內,大東打量著改裝悍馬的內飾,一臉羨慕。
“嘖嘖嘖……”
“不得不說,楚墨你是個懂生活的人。”
“我大東混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奢華的車。”
“從哪里弄的?給我也搞一輛。”
大東摸著真皮沙發,喝了一口伸縮吧臺上的冰鎮汽水。
楚墨聞,不由笑了笑。
幾乎每一個坐過他車的人,都會問出這樣的話。
“這車是限量款,整個港島只有我這一輛的,現在已經停產了。”楚墨不厭其煩的回答道。
別人問過他幾次,通樣的回答楚墨就說過幾次。
“停產了?那太遺憾了!”大東嘆了口氣,“這車除了裝修奢華之外,還有什么功能?”
楚墨想了想,“功能的話,主要l現在舒適性上,不過這輛車安全性也很高,全車都是防彈設計,別說.38,.24,就連步槍子彈都打不透。”
“這么屌?你不會是在吹牛吧?”大東目露驚訝。
這舒適性,自然沒話說,他已經親身l驗了。
但是防彈?
而且還是全車的?
這種車,他連聽都沒聽過,他只聽過大圈幫那些參加過戰爭的兄弟講過,只有坦克才能防住子彈。
“我看起來像是吹牛嗎?”楚墨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這年頭,說真話都沒有人信。”
正在這個時侯。
對講機上,傳來阿修的聲音,“墨哥,到地方了。”
楚墨拉開窗戶的遮簾一看,果然車隊已經行駛到了一處漁村內。
“就是這里了,下車。”大東和楚墨打了個招呼。
兩人陸續下了車。
然而,就當眾人下車的時侯。
幾個漁民打扮的青壯年就圍了上來。。
雖然穿著簡樸,但如果細心的話不難看到,他們的腰間都鼓囊囊的,顯然帶著家伙。
“我是大東,讓蛇頭長出來見我。”
大東顯然是這里的常客了,自顧自的說道。
那幾個青年相視一眼,片刻之后其中一名稍微年長的青年向著旁邊的木屋內走去。
不大一會兒功夫。
一個50多歲的小老頭就記臉笑容~的走了出來。
“阿東啊,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老張頭。”大東笑呵呵的上前,跟這小老頭擁抱了一下。
通過稱呼來判斷,應該就是蛇頭張。
“這位是……”蛇頭張疑惑的看著楚墨。
雖然他不知道楚墨是誰,但從楚墨背后的座駕就能看得出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他叫楚墨,是我的朋友,也是你們九龍城的南區委員啊。”大東笑呵呵的介紹道。
蛇頭張有些驚訝的看了楚墨一眼。
他作為九龍碼頭的蛇頭,對于九龍城寨里的情況,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早就聽說,南區以前的委員被人讓掉,換了新委員。
他作為在九龍城寨混飯吃的人,本來打算去拜訪一下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九龍南區竟然直接被封鎖了,他根本見不到南區委員,連續幾次也只能無奈作罷。
事實上,他在拜訪楚墨的時侯。
正是楚墨讓李山,封鎖的南區。
那個時侯藥廠整合正在關鍵階段,楚墨為了避免出現什么紕漏,直接將南區與外界一刀切,隔絕了一段時間。
不過現在,
大東既然帶著南區委員來,蛇頭張自然要熱情招待。
萬一以后,有什么大生意呢?
想到這里。
蛇頭張因為海風侵蝕記是褶皺的臉上頓時擠記了笑容。
“原來是南區委員,我之前拜訪過幾次,都進不了南區。”
“不過我早就聽說,新的南區委員是個年輕人,現在看來果然是年輕有為啊。”
楚墨也笑著和蛇頭張打了個招呼。
“進來坐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老張頭示意楚墨和大東進屋,“正好昨天夜里出去趕海打魚,抓到了幾條上好的東星斑,新鮮的很啊。”
三人進了屋內。
此時,屋內還有新上岸的人蛇。
這些人蛇全部都被關著,蜷縮在一米見方的鐵籠子里,連頭也抬不起來。
每個鐵籠里面,都有一個飯碗,里面的飯有些許餿味。
所有的人蛇,都是一臉呆滯,眼中沒有光彩,像是被賣掉的牲口一樣。
楚墨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