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離開的時侯。
門也被推開了。
兩名帶著手電筒的安保,看了一眼房間內的情況。
“奇怪,陳總今天竟然連窗戶都忘了關.....”一名安保嘀咕道,正準備上去關窗。
另外一名安保連忙阻攔,“算了,萬一陳總是想開窗通風呢?你給他關了不是給自已找麻煩嗎?”
>;“也對.....”那名安保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對話的時侯。
阿修和爛眼柯已經從樓上躍下,找到阿格之后向著九龍城的方向迅速離去。
半個小時后。
“墨哥,搞定了!”
“這賬目,確實有問題。”
阿修抱著賬本來到楚墨面前,放在了桌子上。
楚墨打開,看了一眼。
“果然有問題。”
“東灣村安置房的費用,竟然花了這么多,結果卻建出來危房?”
“里面的虧空也太大了。”
“這個陳楠祿真是膽大包天,連安置房的虧空都敢讓。”
楚墨大概瀏覽了東灣區的賬目,將賬本隨手扔在桌上,拿起電話撥通了陳楠祿的號碼。
“陳總,考慮的怎么樣了?”電話接通,楚墨懶洋洋的開口。
“三千萬不可能,你讓夢去吧!”電話那端,傳來陳楠祿沒好氣的聲音,“我告訴你,別再打電話來,在打電話來我告你騷擾!”
楚墨聽到陳楠祿的咆哮聲,心中冷笑。
“好吧陳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東灣區安置房的事情,你明天就等著上新聞吧。”
說完
楚墨也不能陳楠祿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五秒鐘不到。
楚墨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楚墨卻沒有接,而是選擇了直接掛斷。
可剛剛掛斷沒多久,電話鈴聲就再次響起。
一直反復了數次。
楚墨才接起電話,“陳總,不是說讓我不打擾你么?現在騷擾別人的可是你自已啊。”
“靚仔墨,你到底什么意思?”對面,傳來陳楠祿陰沉的聲音。
“沒什么意思,你搞第二個灣仔,就是斷我財路。”
“你能對付我,我也能對付你,我們一丘之貉,公平競爭罷了。”
楚墨翹著腿,緩緩開口,“剛剛有人給我送來一本很有意思的賬本,東灣區安置房的撥款一共五千萬,然而村民搬進去的時侯,你們恒龍就收到了各種投訴...…”
“你這是歪曲事實,哪里有什么投訴?”陳楠祿喝罵道。
“有沒有投訴陳總你自已心里清楚。”
“這些安置房,偷工減料,陳總你應該賺了不少錢吧?”
“你說這件事情,如果鬧大了.....或者我讓那些村民改口,上了媒l會是什么后果?”
“我想你應該比我懂。”
“不要以為,只有你會用錢平事兒,你花錢讓那些村民守口如瓶,而我也可以花錢讓他們張嘴說話。”
楚墨淡笑著,逐字逐句的說道。
話音落下。
電話那邊,足足頓了將近半分鐘。
“你到底想怎么樣?”陳楠祿的聲音,陰沉到了極點。
楚墨也直接說出了自已的籌碼,“三千萬,我不會在追究這件事情,另外...以后我不想在聽到什么,搞第二個灣仔之類的話。”
電話那邊,陳楠祿很明顯猶豫了。
頓了良久。
“我沒有那么多現金,需要時間準備。”
“明天上午,你讓人過來我家拿!”
三千萬,對于陳楠祿來說,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只不過現在港島,被綁架的富豪有很多,銀行對于富豪們的取款也有相應的政策。
除非是預約十五天,否則只要取款數額超過一定數字,銀行就會直接報警。
“好,就明天是上午。”
“到時侯我會讓人去你家里。”
和陳楠祿談攏之后,楚墨掛掉電話。
“墨哥,我總感覺,這個陳楠祿答應的有些過于干脆了。”阿修在一旁小聲說道。
李山聞,也緩緩點了點頭。
楚墨靠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后開口,“我也覺得有些蹊蹺。”
“雖然他現在有把柄在我手上,但三千萬現金對于陳楠祿來說,絕對不是小數目。”
“他最起碼也應該砍砍價才對,直接答應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總的來說,就是陳楠祿答應的太痛快了。
雖然三千萬陳楠祿絕對拿得出來,但有三千萬資產和拿出三千萬現金流,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明天一天的時間,直接準備好?
不僅答應的痛快,就連這效率,也不合常理。
“墨哥,要不我去吧。”阿修想了想說道,“陳楠祿這家伙絕對沒安好心,如果墨哥你去的話,很容易被他拿捏,但是我去的話萬一有什么狀況也能逃脫,就算跑不了墨哥你也能在外面活動。”
楚墨聞,皺眉思索了起來。
頓了片刻。
“行,就這么辦。”
“明天小心一些。”
楚墨對阿修囑咐道。
雖然楚墨也不愿意讓阿修冒險,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第二天一大早。
阿修就帶了兩個亡命槍手去了恒龍集團。
楚墨則是坐鎮總部,靜侯佳音。
然而阿修剛走不到一個小時,爛眼柯就進來通報。
“墨哥,外面來了個老朋友,說是要見你。”
“老朋友?誰啊?”
“大圈幫,大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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