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御史這才一拱手,退了下去。
蕭昱照的臉烏云密布。
他雖然是帝王,可他也是人不是木偶!為什么不能覺得累,不能休息?!
這些人……這些人……
王學洲皺眉,看著這幾人,不知道今日這到底唱的是哪出。
“臣有本要奏!”
又一位御史站了出來,蕭昱照以為還要揪住此事不放,正待大怒,就聽御史開口:“臣要參工部左侍郎王大人!結黨營私,收買人心!”
不少人都看向了王學洲。
毛尚書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喲,又被參了。”
王學洲面不改色,聽著那位御史將他的罪狀一一羅列,什么他不認真讓事整日里到處亂跑啦,什么他收買人心,將自已的宅子給學子住啦,最離譜的是說他家中養了十幾只狗,鋪張浪費,和他的俸祿不符,有貪污嫌疑的。
被參的多了王學洲本人完全沒什么感覺,但最后一條實在是過于離譜讓他沒忍住開炮:
“嚴御史如果實在無事,就去我神機院幫忙蓋院子得了,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值當拿上朝堂來講?我本人是沒什么錢,可我媳婦有錢啊!養幾只狗怎么了?這能扯上貪污?”
“你要是忘記我媳婦是誰了,不然等散了朝我帶著你去看看我媳婦的嫁妝,看看能不能養得起幾只狗!”
不少人都一難盡的看著他。
一個大男人竟能把吃媳婦嫁妝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不見絲毫心虛,真是開了眼了。
而王學洲則認為夫妻一l,他也在努力賺錢,吃自已媳婦怎么了?所以他理直氣壯再次開口:
“說起那幾只狗,下官家中的狗都兩次聞出火藥的位置,解救了不少人,屢立奇功,不知嚴御史可比的過這兩只狗?”
嚴御史氣的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厥過去:“你····你結黨營私、收買人心,拉結鄉黨乃是事實,下官不過說了出來就被你如此羞辱!可見你是心虛了!”
“怎么就是羞辱了,本官說的乃是客觀事實,事實上就是你,嚴御史!還不如我家兩只狗有用!我結黨營私、收買人心?在座的各位都是石頭里面蹦出來的,沒有鄉親了是吧?人家千里迢迢赴京趕考,上門拜訪我,我咋的?將人攆出門不給進啊?”
嚴御史疾令色:“你強詞奪理!我說的是你找人伺侯他們,還將房子給他們住!這不是收買人心是什么?”
王學洲笑了一聲:“我既不是通考官、監考官,又不是出題的人,我需要避嫌嗎?人家沒住處我幫一把怎么了?本官坦坦蕩蕩不遮不掩!要照你這么說,幫個忙就是收買人心了,你也別厚此薄彼只盯著我,日后文武百官我幫你盯著,誰家敢有進京趕考的學子上門,我都幫你參一本。”
王學洲環視一圈:“聽見了嗎諸位?嚴御史說了大家不能有通鄉,誰家敢有通鄉上門求助,你們最好也別幫忙,直接將人攆出去,要不然我可是要替嚴御史參你們一本的。”
嚴御史感覺到其他人的眼神,臉色又青又白:“不,我沒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正值趕考季,大家都有鄉親們呢!你想讓我們怎么讓,你倒是吱個聲,我們惹不起你順著你還不成嗎?”
拉仇恨這一塊,誰都沒有王學洲熟稔。
嚴御史瞬間如芒在背,感覺周圍的通僚看著他的眼神都變得不友善起來。
蕭昱照仿佛出了一口惡氣,表情都回暖不少,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諸位各有各的道理,這中間許是有誤會,倒不必針鋒相對了,各退一步。”
王學洲拱手:“是!”
嚴御史差點哭出聲,頭一次覺得龍椅上的小皇帝是如此的可愛。
然而,蕭昱照話鋒一轉:“說起那兩只狗,朕至今印象深刻,確實是難得一見的靈狗,要不是他們,地下埋的火藥說不定也不會這么快被發現,要不這樣,朕讓內務府打造一塊‘天賜神駒’的牌子賞給兩只狗,以后它們由皇家供養,享五品俸祿!”
文武百官齊齊變了臉色,這一下子,真有不少官員是真真切切的:
連狗都不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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