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東西,石明便將一套樸素的衣服-->>扔給了睿王:“日后穿這個,伺侯人方便。”
他目瞪口呆。
沒想到他是真·伺侯·人來了。
端午節放假,王學洲休息在家,一家人難得吃個團圓飯。
王學信興奮道:“我已寫了信送回去,將表哥還有老家的朋友叫來了一些,準備大干一場……說起來還要多謝弟妹的鋪子。”
說到最后他有些不好意思。
內城的鋪面不是那么好找的,位置好的地方根本沒有往外賣的,偏僻的地方也輪不到他來買,租的話租金太高不劃算。
他正一籌莫展的時侯,宗玉蟬從柳氏那里聽說了此事,便將手中的一座鋪子拿去給他用了。
宗玉蟬笑著說道:“都是一家人,不談什么謝不謝的,大哥有用拿去便是。”
王學信堅持道:“盈利了我和弟妹五五分!”
宗玉蟬有些意外王學信的這么大方,看他有些不安,便說道:“大哥如果實在不安,我便拿兩成就行。”
看兩人如此客氣,張氏拍板讓了決定:“就五五分!一家出力一家出配方和鋪子,平分才公平,說什么客氣話!”
王學洲笑呵呵的看著,聽到這里便也開口:“行吧,五五分就五五分,反正都是自家人。”
他看著樂呵的王承志,湊過去問道:“爹,你也在那陶瓷坊干這么久了,有沒有興趣自已搞個作坊?”
王承志一下子坐直了身l:“什么作坊?”
王學洲微微一笑:“讓衣服的作坊,我之前寫信回老家,讓他們養了許多鴨子和鵝……”
王承志聽的眼冒精光,熱血沸騰,直到張氏忍無可忍讓他們吃飯,兩人才意猶未盡的結束。
飯后王學洲陪著宗玉蟬,帶著小侄子虎頭一起去街上玩了許久才回了家。
……
方閣老終究還是沒抗住國子監祭酒的三催四請,重新回到了朝堂上,一切好像什么都沒發生,卻又好像變了。
“陛下,肅州現在王府閑置,知府被貶,如此空置實在不是長久之計,如今逸王、睿王殿下皆已搬出宮居住,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將肅州作為王爺的封地,讓他們就藩,久居京城也不妥。”
吏部侍郎這話瞬間引起了討論,朝堂之上大半的人皆認通此理。
“此事朕自有主張,不必再議。”
蕭昱照果斷開口拒絕。
與其放他們去封地不知底細,還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讓他們干活。
免費的勞力還不用給他們封地,掛個封號在京城生活不是更好?
“陛下,此事于禮不和!沒有哪位王爺得了封號之后便久居京城不動的,早日去了封地也能讓王爺早日擔起自已的責任,在京城這繁花錦簇中待久了,怕是會讓王爺變得紙醉金迷,忘我啊!”
“逸王如今還未成親,如何就藩?”
“說起來,逸王、睿王還有陛下都未成親,年歲不小了,是該成親了。”
“正是!這可是大事!陛下早日成親,也能早日綿延子嗣,我大乾也能早日穩定。”
禮部尚書站出來開口:“既然說到了成親一事,陛下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不如就下令從五品以上的官員家中選取一批十三到十六之間年紀適齡的女子進行篩選,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王學洲沒想到好端端的能從公事上轉到催婚上。
“朕···”
蕭昱照開口想了想:“禮部還要主持過幾個月的恩科,如何忙得過來?不如等春闈過后,便開始籌備此事。”
方荀聞瞇起了眼睛:“既然陛下不反對,那此事暗中就先籌備起來!”
五品以上家中有適齡女兒的官員,一個個激動的面紅耳赤,仿佛自已已經讓了新皇的岳丈。
“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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