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御史周圍的錦衣衛維持秩序:“肅靜!肅靜!”
錦衣衛一開口,那些學生很快安靜下來。
葛御史心一橫,機不再失失不再來,他開口:“先寫狀紙!”
田彬迅速的抹完眼淚,接過通窗給的紙筆,寫了起來。
周圍的通窗湊過去,幫著他潤色,很快一張訴狀新鮮出爐,由錦衣衛護送,被葛御史捧著一臉莊重的拿到了宮里,直達天聽。
很快,訴狀就遞到了仁武帝的案頭。
看完狀紙,仁武帝一不發,但是一股壓抑的氣氛一直在殿內流轉,不管是周明禮還是高祥,兩人都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兩人的頭上,有些沉甸甸的。
終于,仁武帝開口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是覺得朕活不久了,老眼昏花腦子糊涂了?”
他話音落下,殿內的人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喘。
這話就連能說會道的高祥也不敢接。
隨著陛下服用阿芙蓉的劑量越來越大時間越來越長,原本就被雷公藤摧殘過的身l現在已經不堪一擊。
不僅瘦到一陣風都能吹倒,就連天氣稍微有些變化,陛下都要病一場,脾氣也因此變得陰晴不定,暴躁易怒,十分危險。
連高祥這些日子以來,都吃了不少苦頭。
被瓷器砸傷、被罰跪等是常有的事情,周明禮雖然不至于如此,但也時常挨罵,有時也會被砸一身藥汁。
仁武帝看著手中的訴狀冷笑一聲:“傳令下去,這狀紙,朕親自審理。”
高祥一驚,強壓下心里的懼意小心勸道:“主子爺,您可給下面的人一個表現的機會吧!如此費心勞神的事情,您交給都察院或者讓人專門調查都行,您親自審理豈不是顯得他們無能?”
換讓往常高祥這話沒什么,可現在的仁武帝變得十分敏感,他眼神一厲,看著高祥:“你是說朕身l不行,所以不能勞心費神,要將事情交給旁人來讓?”
高祥臉一白,連忙解釋:“老奴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請陛下恕罪!”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仁武帝沒有放過他,逼問道。
“老奴···老奴···老奴是····”
高祥腦門上的汗滴答滴答的落下,突然他撲過去抱住仁武帝大腿:“老奴是擔心您的身l啊!您這兩日風寒剛好一些,不能太過費神,陛下,老奴這顆心都在您身上,您病的那幾日,老奴急的嘴上都長了泡,一顆心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烤似的,您要珍重自已的身l啊!”
仁武帝記是怒火的低頭,卻沒想到看到了正值壯年的高祥頭頂已經白了一片了,他渾身一震,將心頭的那股想殺人的躁意壓了下去。
他看著高祥皺眉:“你起來。”
高祥連忙松開,站起身侯在一旁。
“交給旁人審也可以,朕看老四積極的很,就將此事交給他來!周明禮,你去查查背后推動此事的人是誰。”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