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家跟哥哥說會兒話,我去村里買只雞,一會兒燉點雞湯。
我去吧,你去燒點水。
何朗說著就往門口走。
薛悅也沒拒絕,進了廚房開始燒水。
沒一會兒,何朗就拎著一只公雞,還有一些雞蛋,一把韭菜回來了。
怎么還有雞蛋和韭菜
薛悅走進瞧了瞧問道。
何朗笑著說:公雞和雞蛋是買的,韭菜是送的,聽說我是你男人,二話不說就給了,還少要了三分錢。
薛悅:······這人臉皮有點厚。
何朗幫著處理雞,薛悅做飯。
雞一半燉湯,一半和土豆紅燒,鍋里貼了玉米餅,又炒了個韭菜炒雞蛋。
三個人把這些都消滅了。
薛行舟摸了摸肚子,這應該是他來了這些天吃的最好最飽的一頓了。
何朗卻是驚訝薛悅的手藝,比國營飯店也不差。
你這手藝跟誰學的何朗問薛悅。
薛悅笑了笑,自己琢磨的,之前我和大哥老吃不飽,有時候也會上山撿點野菜,蘑菇之類的回來填肚子,運氣好的時候還會遇上野雞野兔,就自己瞎琢磨的。
薛悅在家也做飯,但劉紅杏會監督她,怕她偷吃,也不讓她多放油和調料。
不錯,這手藝比我娘強!何朗這會兒是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他娘。
不錯,這手藝比我娘強!何朗這會兒是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他娘。
薛悅:······這話她可不敢說,她在何家這幾天也沒做過飯,大都是吃完飯洗碗,做飯的事由大嫂和何母在做,何二嫂負責雞和豬的吃食。
薛悅不放心她哥,準備在薛家住倆天。
大哥說要兩家人見一下,定下具體哪天辦事,你回去跟爹娘說一下。
何朗點頭,明天吧,明天我來接你們,回家吃午飯,順便討論。
何家人也是一直等著薛行舟出院。
好。
何朗看著薛悅,小姑娘小臉紅紅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讓何朗有種想要揉她腦袋的沖動,他手指微搓,好在忍住了沒上手。
何朗走后,薛悅跟她哥說了一聲,就去了大隊長家。
手里還拎著一包點心,這是之前何朗買的。
悅兒,你來就來,帶什么東西,等會兒帶回去。大隊長的老婆張翠花熱情的拉著薛悅的手,讓她進門。
嬸兒,這是何朗買的,就是我丈夫,家里還有呢。
薛悅以前沒少受大隊長家照顧,對張翠花倒也親切。
你這丫頭,就是主意大,前些天小霞她爹回來跟我說了你的事,可把我嚇個半死,要不是后來打聽了一下,說何家人品不錯,我才放下心來,前兩天,學校放假,小霞回來還念叨你呢。
嬸兒,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小霞了。
大隊長家的楊小霞跟薛悅一起長大,兩人同歲,楊小霞在鎮上讀高中,而薛悅初中都沒畢竟,讀了一年初中,就被劉紅杏說家里沒錢,女孩子讀書沒用,不讓她讀了。
悅丫頭來了,正好簽字,把那20塊錢領走。大隊長坐在炕邊抽著水煙。
嗯,我就是為這事來的。
今天那個后生就是你男人吧看著也不像說的那么無用。大隊長說道。
薛悅:···傳不可信,他還是···不錯的。
薛悅跟何朗相處了幾天,覺得何朗人還可以,至于會不會還有自己不了解的,那得相處之后才知道。
嗯,那就好,好好過日子吧!
從大隊長家出來,還沒到家門口,就聽見了薛家門口的哭鬧聲。
不是劉紅杏是誰。
哪個挨千刀的把我家的門給卸了。
別鬧了,進屋再說。薛長林在一邊勸道。
劉紅杏拍著大腿,沒天理了,是哪個不長眼的干的啊
這時,劉紅杏看見了門口的薛悅,扯著嗓子指著薛悅罵道:是不是又是你這個賤人干的啊,你怎么就見不得我們好呢,老天不開眼啊,它怎么不收了你們呢,這日子沒法活了!
薛悅冷笑一聲,老天是不長眼,都沒收了你這個惡毒的后娘,怎么會收我們。
劉紅杏見薛悅走過來,罵了一聲賤人就朝薛悅撲了上去。
薛悅雖然年輕,但她個子高,常年干活,手上的力氣也不小。
兩個女人瞬間打到了一起。
嚇得旁邊的薛行軍哇哇大哭。
都住手。一道嚴厲的男聲響起,是薛行舟從屋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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