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何朗在,薛悅直接坐上了自行車。
連牛車都省了,當然自行車是何朗去大隊借的。
自行車可比牛車快很多,但感受就不太好了,到鎮上的時候,薛悅的屁股已經麻的沒了知覺。
直到在供銷社門口停下。
停這兒干嘛
薛悅瞟了一眼供銷社的大門,然后下意識按住了自己的口袋,她可沒錢,兜里的錢都是用來給他哥治病的。
何朗瞅了她一眼,當然也看到了她捂著口袋的動作,嗤笑了聲,然后懶洋洋的說道:看病人,空著手去
薛悅想了想,何朗好歹也算是新女婿頭一次見她娘家人,確實空著手不太好。
薛悅捂著口袋忍痛和何朗走進了供銷社。
然后,就聽見:······這個,這個,那個,那個拿兩斤,還有那個稱兩斤。
薛悅咬著牙,看著何朗跟個大款似的,點了一堆東西,好似不要錢一樣。
到了結賬的時候,聽著售貨員說要12塊3毛錢,有的還要票。
薛悅手抖了抖,天吶,這是哪來的散財童子。
薛悅抖著手準備掏錢,然后就看見何朗從兜里掏出來一疊錢,數了數給了售貨員。
薛悅愣住了,覺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去醫院的路上,薛悅越想越覺得臉紅,自己真是太丟人了,怎么就覺得人家要花她的錢好吧,薛悅覺得傳害人,讓她對何朗有了一些固有的形象。
到了醫院,發現病房里沒人。
哎,人呢薛悅左右看了眼,沒看見她哥,準備出去找找,不想她爹扶著她哥進來了。
大哥,你怎么下床來了
薛悅走過去扶住了薛行舟的另一只胳膊。
薛行舟看著薛悅輕笑:我實在是躺不住了,再不下來走走,我的四肢都要退化了。
你們吃飯了沒有
吃了。
薛行舟坐到床上,這才看向站在病房一直看著他們的男人。
薛行舟一雙眼如同x線掃描一樣,把何朗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咳,大哥,這是何朗。薛悅介紹道。
薛行舟點了下頭,嗯,坐吧。
直到薛行舟的視線從何朗身上移開,何朗才松了口氣,心里不由的感嘆,他這大舅哥真的比他小五歲嗎怎么一點不像,那眼神好銳利,好似直穿人心臟,要不是聽說他一直就呆在農村,何朗還以為薛行舟當過兵呢。
何朗哪能想得到,他這大舅哥已經不是原來的人了,那眼神可是他一貫看犯罪嫌疑人的眼神。
大哥,爹,這是我買的一些東西,買的兩份,爹,你回去的時候也帶一份。何朗把買的東西放到了床頭柜上,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哎,好。薛長林應聲回答,只是一雙眼睛也是時不時的打量何朗。
薛悅聽到何朗的稱呼,看了他一眼。
也是這會兒才知道,原來何朗買這么多,還有給她爹帶的,這會兒都有些看不懂這個人了。
薛悅拿著薛行舟換洗下的衣服就去了水房。
只是在她回來的時候,病房里只剩何朗和她哥了,兩人看著聊得挺和諧。
薛悅倒是有些詫異,看了一眼何朗,見他臉上帶著薄笑。
悅兒,我過幾天就出院,然后兩家見一面把你們的婚宴給補上。薛行舟說道。
何朗坐著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