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妄:-30]
[岑燃:-50]
[朗曄:27]
[其他:暫無]
夜崢獨自走在回居所的路上,想不明白白昭顏為什么要殺自己。
他雖然曾經很厭惡她,想殺她,但他也救過她。
就算白昭顏身懷異能,卻并不具有攻擊性,她打不過自己。
獸世奔放,沒有其他的消遣,夜崢能聽見各處山洞里、樹林里傳出的靡靡之聲。
他隱約聽見樹林里二人情動,雌性軟軟的聲音問:米婭好可憐,如果有一天我變成這樣,你還會真心愛我嗎
雄性回答:我當然會,我的心里只有你,最愛你。
……
夜崢猛地睜大眼睛。
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白昭顏口中的心有可能并不是要挖他的心,而是想要自己愛她。
怪不得自己問她是不是想殺自己的時候,白昭顏沉默了。
夜崢抿唇,他不通情愛,哪里知道此心非彼心。
沒能懂白昭顏的意思,也不能怪他不是。
誰讓她說話那么委婉,他又聽不懂。
誰讓她說話那么委婉,他又聽不懂。
果然,白昭顏的心里還是有自己的。
夜崢如此想著,唇邊揚起一抹溫軟的笑意,眸中倒映著滿天星辰,那一顆顆閃爍的星星在他眼中化成白昭顏的臉龐。
他想,如果白昭顏是誠心悔改,他不會再對她那么冷淡。
他保證。
白昭顏迷迷糊糊快睡著時聽見系統的聲音。
[叮——]
[系統:夜崢好感+50,宿主生命力+50天。]
她聽見了,可她實在太累,手指動了動,下一秒陷入深沉的睡意里。
翌日,白昭顏早起去給紅薯施了天然肥,墨妄在一旁幫忙。
好容易將幾塊土地都施完肥,白昭顏下水洗澡,非常放心地讓墨妄放風。
墨妄背對她靠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耳邊能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但他沒有回頭,而是專心地聽著附近的動靜,強迫自己不要去想白昭顏此刻在做什么。
等她從水中出來,邀請墨妄去她家吃飯。
她答應了夜崢要給他做飯,也不好厚此薄彼。
做一個人的飯是做,做兩個人的也是做。
五花肉切成薄片炒出油,加入蘑菇跟木耳一起炒,最后放入調味料出鍋。
還煮了蘑菇魚湯,兩只叫花雞,聞著菜香,白昭顏瘋狂地想吃白米飯。
可惜現在并不是種水稻的季節,只能先忍忍。
夜崢掐著時間來,岑燃跟朗曄也不約而同趕了過來。
看著山洞里四足鼎立的獸夫們,白昭顏嘆了一聲。
還是做菜做少了,不夠吃。
她又添了兩個菜,五人圍在簡陋的木桌前吃飯。
桌子是白昭顏自己摸索著做的,不夠大,顯得有些擠。
他們已經能夠熟練地使用筷子,墨妄夾了魚肉仔細地剔去刺放進白昭顏面前的陶碗里,你吃。
白昭顏捧著碗道謝,岑燃看著,夾了雞腿正準備吃的手硬生生轉移了路線,遞給白昭顏,白昭顏,你辛苦了,你先吃。
見狀,白昭顏挑了挑眉,好家伙,狐貍變性了
想到她有事要求岑燃,又把雞腿夾了回去,你吃,你多吃一點。
岑燃一怔,垂下的紅眸里閃過一抹失落,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莫名抽了一瞬。
有點疼。
[叮——]
[系統:岑燃好感-5,宿主生命力-5天。]
白昭顏的手收回到一半僵住,不敢置信地盯著岑燃看,似乎想透過他俊美的外皮看透他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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