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煦默默看了眼這對夫妻,雖然看起來不是那種親昵型,但卻有種讓人羨慕的默契。她又看向柏冬青,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神,兩個人莫名相視一笑,又不約而同埋頭繼續吃飯。
其實他倆也挺默契的嘛!
吃完飯,柏冬青幫忙收拾了一下,就迫不及待拉著許煦回宿舍。
“你干嘛呢?”許煦笑,“大家都還在飯后聊天呢!”
柏冬青道:“他們聊他們的,咱倆聊咱倆的。”
他住的是一間提供給老師的單身宿舍,這會兒學校就陸遠和謝雨兩個老師,正好空了出來。他將許煦拉進宿舍,然后將門關上。
許煦本來以為他這亟不可待的動作,是因為久別重逢,準備**一番,還有點意外他竟然這么猴急。哪知關了門的柏冬青,卻是拖過來屋子里的一張椅子,讓她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
許煦眨了眨眼睛:“你這是想和我聊天嗎?”
柏冬青點頭:“嗯,太久沒見了,就想兩個人說說話。”
好吧,這確實比較符合他的作風。
許煦想了想,抓住他的手,軟聲道:“對不起,我之前不應該懷疑你。”
柏冬青笑著搖搖頭:“不怪你,是我故意隱瞞你。”
許煦皺了皺鼻子,故意順著他的話道:“就是啊,你干嘛瞞著我,怕我拖你后腿嗎?”
柏冬青失笑:“當然不是,只是事情可能會很嚴重,我怕萬一有什么問題,所以一開始就決定誰都不透露。”說著,嘆了口氣,“你看,最后也還不是走漏了消息。”
許煦想了想,正色道:“這件事你們律所的領導都知道了吧?他們要怎么處理?”
柏冬青道:“律所正在發展民商業務,這件事肯定會有影響。我當時收集到證據,其實和陳老師商量過,是他鼓勵我去舉報的,說無論什么后果,會讓華天跟我一起扛。但華天不是他一個人的華天,有三十多個合伙人,還有兩百多執業律師,不能因為我的所作所為,影響他們的利益,所以我已經跟陳老師提了辭職。”說著朝她笑了笑,“你別擔心,這件事不影響我的執業資格,對接刑辯案子也沒有影響。所以我考慮后,決定自己開一個律師事務所。”
許煦睜大眼睛,驚喜道:“真的嗎?”
柏冬青點頭,笑道:“這樣可以更自由的選擇接什么案子,多做一些法援案,去幫到更多需要法律幫助的人,就是前期可能掙不了多少錢,還得請助理什么的,都是大開銷。”
許煦拍拍胸口:“雖然我專業學得一般,當不了律師,但給大律師當個小助理應該還是可以的。”
柏冬青歪頭看她:“你自己工作呢?”
許煦道“我雖然挺喜歡我的工作的,但畢竟是行業內的雜志,局限太多,做久了也沒什么動力。”說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對了,陸老師老婆是不是東方周刊以前的首席記者謝雨?”
柏冬青點頭:“是啊!”
“難怪覺得有點眼熟,之前她舉報公益**案的時候,看到過她的照片。”說著嘆氣道,“你看,她那種才叫真正的記者,我這種就算了。好在我也算是學過法律,以后跟你一起做點有用的事更好。”
柏冬青笑:“我是怕你當我助理,我舍不得使喚你。”
許煦道:“放心,不用你使喚,我自己會把事情做好。別看我上學時都是混的,事業心也不大,但在雜志社的敬業度可是有目共睹的,絕對不是職場混混。”
柏冬青笑著點頭:“我知道,加班寫稿子也是常有的事。”
許煦道:“對啊!而且我有媒體經驗,以后律所跟媒體打交道,肯定比你找個普通法學生助理更游刃有余,也能寫公關文。”說著扳起手指頭道,“法學專業畢業,過了司考,四年法律媒體從業經歷,月薪沒要求,你說說這樣的助理哪里找?”
柏冬青先是被她逗笑,然后又正色道:“我工作你也是知道的,以后自己開了律所,肯定更忙,我怕你跟我吃苦。”
許煦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你要忙起來不著家,我還不是獨守空房,不如跟你一起忙呢!”
柏冬青失笑:“行,那就先這么說定了。”
兩人正說著,有人敲門,是莫偉:“柏律師許記者,陸老師在放露天電影,讓我叫你們一起來看!”
“嗯好,我們馬上就來。”說著拉起許煦,“你先過去,我拿個東西馬上來。”
許煦暗自撇撇嘴,所以說久別重逢**都是假的,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出門跟莫偉去了操場。
柏冬青打開自己的行李包,在最內側的暗袋里摸了摸,摸出一個小小的紅色絲絨盒子,他看了看,重重深呼吸了口氣。
這戒指買了好幾個月,跟他周周轉轉跨越了幾個城市,今天天時地利人和,再不派上用場,他真的該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隔壁《夜歸人》要收藏啊,這兩天把文案改一下,不是程放哥哥了,一個正兒八經狗血深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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