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修咒道,再修琴道,起初以咒為主,琴為輔,那時,咒入小道,琴技還只是技藝,近于道,卻并未入道。
直到她得到不死茶,以茶清心,古茶樹下勤修琴技,如此百年,明悟茶琴一味,鑄就了清茶琴心,琴道入門。
人族四年,跟隨老子,她,聽的多,悟的少,學的多,懂的少,記的多,通的少,疑問多,答案少,但不可否認,這四年的積累極為豐富,她的眼界開闊了,看問題更加透徹了,她的道心動了。
巫族三十余年,她從嫦娥身上學到了守靜,后羿幫她鑄就了冷靜,極致冷靜的箭心,這才有了她在巫婆婆茅舍中的那次頓悟,琴為主,咒為輔,初證太初,她的道第一次拓寬,延長,清清楚楚的有了方向。
她心懷三百咒篇,腳量洪荒大地,心映天地萬物,心靜誦咒,心動撫琴,走著自己的路,修著自己的道,直到有一天,她在一個叫青苗的部落看了一場木神祭,她明悟了巫樂之道。
她的琴道開啟了一個新的篇章,她的心也有了一個新的方向,她腳步從一路向前轉向了一路向西,她將自己的心融于一次次巫神祭的震撼感動,她一次比一次懂巫,她一次比一次喜歡巫。
她在巫神祭中感動,又留下自己感動樂章,不知不覺她成了一個巫,不是煞氣,是她的心,她有了一顆巫心,她的太初之心融入了巫心,她的咒文融入了巫咒。
她一路殺生無數,也葬下了不少。
漫天星斗,靜謐的夜,千湖之夜,一夜洗盡風塵,一夢葬了湖神,又得千斛珍珠。
接著她遇到了準提道人,她舍了她一斛珍珠,他賜福報,為她安心,她以大勇氣滅圣心,又以小智慧融圣心,她滅了自己心中的準提,取了準提的堅凈之心,她又殺了心中的老子,取了老子的清凈之心。
她的太初之心變得更堅、更凈、更清、更靜,第一次她有了自己的坐法,太初撫琴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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