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城回來了嗎?”
當看到狂接輿帶著人沖進牢房,老彪幾乎是馬上抓住狂接輿,激動地問道。
“不是。”
狂接輿搖頭。
“那你怎么會來這里?”
老彪松開手,奇怪地看著狂接輿。
“卡爾曼死了。”
仿佛是被人匆匆捅了一下腰間一般,老彪略微有些彎下來的背脊突然完全地直了起來,“是你親眼看到的嗎?”
“差不多是……”
在看到老彪那樣認真的質問目光之后,狂接輿那原本堅強的信心有些萎縮了下來。
“什么叫差不多是?”
以本意來說,老彪很想自己跟狂接輿一樣相信這個事實,但是狂接輿眼中那一瞬的猶豫,讓他不敢這樣樂觀。
“是看錄像……”
狂接輿將下午在防御中心發生的一切,如實地告訴了老彪。
“百分之七十九?”老彪站在原地喃喃地念了一遍這個數據,“灰熊海盜團他們那邊是什么動作?”
“我已經派人去聯絡了,不過還沒有收到回音。”
“愚蠢,你為什么那么著急動手?他們現在的態度至關重要,你為什么不先跟他們聯絡?你辦事實在是太欠妥當了。”
老彪看著狂接輿的眼神,略為有些埋怨的意思。
“今天下午的時候,卡爾曼就想對你動手。我聽你地話。死守在防御中心不敢走,好在是灰熊海盜團的人派人攔住了。不然的話,你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上了,這難道你不知道嗎?現在局面這么亂,要是卡撒或者潘迪諾對你下毒手怎么辦?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將來怎么跟默城交代?”
狂接輿兩手攤開,一臉無辜地爭辯道。
聽了狂接輿一番辯解,老彪略微遲滯了一下,嘆了口氣。
“要說帶著這一萬人死守著防御中心。我自認為還是沒問題的。但是眼下這光景,還得你拿主意。這時候你就別光在這里嘆氣了,我的大銀行家……”
狂接輿急了。
老彪看了看狂接輿,在原地轉了一圈。“只要守住防御中心,‘火焰山’的所有防御建筑就全部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這地方不能丟。走,我們現在馬上回防御中心。”
“好。”
說到這里。兩人一起帶著人往防御中心趕。
“我覺得那架宇宙騎士就是默城。”
在路上,狂接輿又跟老彪再次闡述了自己的這個判斷。
“是默城?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老彪奇怪地望著狂接輿,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這么一種直覺。就好像狗聞到骨頭一樣。”
狂接輿說到這里,禁不住笑了起來。
老彪有些茫然地看著狂接輿,做為一個銀行家。他從來都是根據邏輯和理性做事。從來不相信直覺這種東西。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當他聽到狂接輿這么說的時候,竟然莫名其妙地會覺得很贊同。
不過。不管怎么說,出于職業習慣,老彪認為自己不應該鼓勵這種非理性地想法,“現在想這些沒有意義,還是談一下現在的情況吧。”
特別監獄和防御中心都設置在首都,兩者之間的距離不過數百公里。
從特別監獄出來只五分鐘,狂接輿和老彪就已經趕回了防御中心。
在這段時間里,老彪基本上沒有從狂接輿嘴巴里聽到什么太有用的信息,不過,最起碼,他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狂接輿基本上是處于盲動狀態,他對于當前整個局勢并沒有理性地調查。
兩人一抵達防御中心門口,就看到值班的監察官快步迎了上來,“司令,灰熊海盜團的扎肯副團長在等你。”
狂接輿側過身,看著老彪。
“馬上見,我跟你一起去。”
老彪毫不猶豫地說道,
很快,兩人就在會議室里見到正在焦急地等待著的扎肯。
“狂司令。”
看到狂接輿和老彪同時出現,扎肯本能地想要跟老彪打招呼,因為他知道現在這時候,做主地人應該是老彪了。不過,他想了想,這里畢竟是防御中心,是狂接輿的地盤,所以他還是率先跟狂接輿打招呼。
“狂司令現在不做主了,有什么事你們倆談。”
狂接輿說著,一屁股坐在了旁邊,將扎肯旁邊的位置讓給了老彪。
“扎肯團長,坐。”
老彪一邊說著,一邊徑自坐下。
雖然動作很快,但是老彪的語速并不快,再加上臉上一直掛著地淡淡笑容。
不知不覺間,扎肯憑空多了許多安全感,整個人也有些放松下來。
“現在大概是什么情況?”
兩人各自坐下之后,老彪用那種‘你家有幾口人’的語氣問道。
“我們灰熊海盜團的絕大多數人都相信卡爾曼已經死了,整個局面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
身為一個慣于從閑碎語中收集資訊地前銀行家,老彪很敏銳地注意到卡爾曼所用地詞是“相信”,這是一種主觀愿望,并不代表事實。
“扎肯團長似乎并不贊同這種說法?”
老彪看著扎肯,說道。
“是地,我們目前還沒有任何確切的資料證實卡爾曼已經死了。一切都只是推測。無論是看起來多么合理地推測,也無論有多少種事實在呼應這種推測,推測始終只是推測。”
“難得,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擁有這樣冷靜的頭腦。”老彪贊賞地點點頭,“我完全贊成你地思考方式……那么。不知道扎肯團長到我們這里來,是想要我們做些什么呢?”
“我來這里并不是受我哥哥的命令,而是我私自前來的。”
首先,扎肯對于自己的身份做了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