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的作戰中,那些中國坦克掩護步兵,而步兵則是掩護坦克,兩者是缺一不可的,只要擊敗了任何一者那么就能夠取得勝利。
回過神來的日軍很快就是利用山炮以及迫擊炮進行炮火覆蓋,轉而把作戰的主要目標轉換到中國的步兵身上。
當日軍改變了戰術后,那支中國的小部隊明顯遭到了打擊,剛才率領部隊伏擊山下源太郎那名中國步兵中尉皺著眉頭看著周圍不斷爆炸的炮彈:“這些日`本人看來是換了戰術了!”
他的部隊兵力太少,如果日軍直接用步兵充分的話,還能夠依靠坦克的掩護進行防御作戰,但是當日軍采取了大規模炮擊的方式后,己方就是變的危險多了。
“我們的增援部隊什么時候才能夠來!”這個時候,坦克的指揮官羅少尉也是看到了不妙,和那步兵中尉如此道。
步兵中尉道:“我已經向后方部隊求援,預計增援部隊很快就能夠抵達。”
他的話并沒有錯,當略微靠后的營部得知了前線部隊發現了日軍高達一個聯隊的兵力后,立即組織了部隊進行增援,最近的一個步兵連已經正在緊急趕來,預計頂多一個小時就能夠趕到,而且營部也已經把這個消息上報給93團,相信團部很快也會抽調兵力來增援的。
然而在這之前,他們卻是得守住,因為他們的后頭可沒有那么好的防御地形了,放棄了實在可惜。
中國的這支小隊并沒有撤退而是選擇了繼續防守,而日軍的進攻也是越來越猛烈,尤其是他們的火炮經過了前面的數論射擊后,也在慢慢的調整射擊諸元,炮彈開始密集的落在了這支中國小部隊的陣地山。
中國部隊陣地上的機槍聲依舊不斷的響起,坦克也用著最大的火力進行支援,而連哪門繳獲的日`本81式反坦克炮也是被拉了出來進行反擊,這些人當中沒有哪怕一個反坦克炮手,所以盡管能夠把炮彈發射出去不過也就別指望能夠打的太準,然而他們依舊利用著手中的所有的火力進行反擊。
身邊的戰友一個接著一倒下,十五分鐘后,那名步兵中尉已經是肩膀中彈,失血過多的他很快就是陷入了昏迷,羅少尉則是接過了指揮。
“王軍士,南邊的日本人快上來了!”羅少尉雖然以現場軍銜最高者接過了指揮權,不過他是一個坦克少尉,對于如何指揮步兵作戰并不是他所擅長的事情,所以步兵排的直接指揮權則是被副排長王軍士所接替。
中國陸軍的指揮體系中,步兵排往往會擁有一個排長軍官,軍銜一般為少尉或者中尉,其中中尉乃是資深排長,而少尉一般都是剛從軍銜畢業的學生。副排長則是不一定,有些是剛從軍校畢業的少尉軍官,而有時候則是資深士官當中的軍士。
而眼前的這個王軍士就是其中之一。
王軍士和大部分軍士一樣年紀較大,已經三十多歲了,從軍多年的戰爭經驗自然是豐富無比的,很快就是看出了問題所在并調遣的幾個人前往支援。
然而眼前的這支部隊加起來也才六十人不到,之前的一番戰斗中已經是損失了過半,眼看著就要搖搖欲墜了,可是己方的增援兵力還沒有到達。
看著漫山遍野沖鋒而來的日軍步兵,羅少尉第一次生出了一種絕望,這是一種處于力量絕對劣勢情況下的絕望。
王軍士臉上已經沾有不知道是那個戰友的血跡,他看著戰況已經越來越不妙,轉身對羅少尉道苦笑道:“少尉,現在看來我們今天要在這里殉國!”
羅少尉心中已經開始有些緊張,然而臉上依舊擠出一絲笑容:“羅某從軍之日就已經決定為國家和民族奉獻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王軍士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少尉,也不說話,說實話他一直都是理解不了那些年輕軍官們的那些黨`國大業的,王軍士自己從軍十余年的理由很簡單,軍隊為他提供了豐厚的薪水,這個年代里成為一個士官并當職業軍人,收入要遠比其他普通職業豐厚,拿著豐厚收入的他早就有了死在戰場上的覺悟,這并不是為了國家或民族,只是當成了他個人的事業選擇而已。然而那些軍官們卻是有著各種各樣的理由,然而絕大部分軍官面對陣亡之際,哪怕是腳在顫抖,但是依舊會說出一大堆大道理來,為了國家和民族就是最經常聽見的話了。
不管他們的理由和動機是什么,但是他們都沒有退!
他們一直在戰斗,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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