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點了點頭。有些話是不用直接說出來的,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怎么,愿不愿意辦這事!”
陳彩心里那里不愿意啊,直接就是再一次站起來:“都督信任我陳彩,我陳彩無以為報,以后誰要是想要謀害都督,就得踏著我陳彩的尸體走過去!”
“好!”陳敬云從桌面上拿起一份資料道:“這是我寫的一份關于調查局的章程,你先按照里面把架子先搭起來,人手從警衛師里抽調一部分,然后你自己再招攬一部分,盡快成立起來!”
“衛隊隊長一職你也先兼著,不過日常的工作可以交給下面人去做,你近期內就專心辦這個調查局!”
陳彩接過那份資料,心中是滿心歡喜!原本他以為陳敬云要放自己到部隊上去當個團長啊什么的,卻沒想到陳敬云竟然讓他當調查局的局長,一想到自己成為了福州軍政府的錦衣衛頭子就讓陳彩興奮不已,錦衣衛頭子啊,這得多大的信任才能當上。陳彩雖然讀書不多,但是好歹也是識字的,話本戲曲看過聽過不少,對明朝的錦衣衛指揮使的權勢滔天是羨慕無比。
設立調查局不是陳敬云的心血來潮之筆,而是一直都有這個心思,不過一直沒功夫正式弄出來,而讓陳敬云今天成立調查局,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昨天去了洪府,偶爾聽說洪子泰竟然依仗權勢大發橫財,至今身價已近千萬之多,后來和洪子泰也談了些話不過卻都不會談到這些話題,說自己只是來體驗酒宴的,但是回去后陳敬云一直對洪子泰的那千萬家財念念不忘,想著要是把洪子泰給抄家了,最少也能再擴軍一個師,少不定兩個師都能建起來。
其實陳敬云知道軍政府里現在貪官眾多,他想管也管不過來,洪子泰雖然仗著權勢發橫財,但是陳敬云也沒有特別在意,畢竟自己的管家都能仗著自己的聲勢亂搞,洪子泰利用權勢也是情理之中,只要行為還過得去,沒有什么惡劣影響的話陳敬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而現在陳敬云盯上了洪子泰,說到底還是陳敬云對洪子泰的千萬家財眼紅了。而對付洪子泰這樣的人用一般手段是不可行的,一個弄不好說不準就把軍政府弄散架了,到時候陳敬云就算用軍管之類的名頭臨時控制了軍政府,但是手底下沒有足夠的文官系統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展軍政府的工作。
別看鄭祖蔭和洪子泰等一群人酒囊飯袋似地,但是陳敬云要想讓軍政府順利運轉,現在還真缺不了這些人。
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嘛!于是陳敬云索性就提前把設想中特務組織給建立起來了,而目前的最大目標就是想著怎么把洪子泰的家財弄到手,再把勢力伸進廣大文官體系當中,至于軍事情報陳敬云沒指望這個掛了軍事二字的調查局。
一方面是這個調查局建立起來要花費時間,在福建省內開戰對內的情報工作就已經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對外的情報方面沒個一年半載時間根本就建立不起來。再說了,現在參謀部有一個軍事情報處,現在國民軍的對外軍事情報大多是由這個軍事情報處負責。
接下來,陳彩又就資料中一些不懂的地方向陳敬云詢問,然后兩人又商討一些改良的方法等等,足足一個小時后兩人才停下了這次的討論,而原先的計劃中又增加刪減了不少內容。
眼見著已經差不多了,陳敬云才對陳彩道:“昨天你也和我一起去了洪府,也聽到有人說洪子泰的家財近千萬,你把調查局的架子盡快搭起來,然后好好的查一查!”
陳彩聽罷道:“都督放心,我一定把洪子泰的底細查清楚!”
處理完這檔子事后,時間也快是中午了,陳敬云正打算著返回后院和羅漓一起吃午飯的時候,于世峰卻是進來道:“都督,錢先生夫婦來了!”
陳敬云也不抬頭直接問:“那個錢先生?”
于世峰答:“是都督您的大姐夫,錢翰朗先生,他們夫婦二人已經在后院花廳等著您,現在是羅漓小姐陪著說話!”
“姐夫?”陳敬云對這個詞有些陌生,可是仔細想想,還真的找到了這個人的記憶。多年前陳父在李鴻章門下為官的時候,和天津的錢家定了姻親,后來陳父雖然亡故但是這門親事卻繼續了下去,十年前就已經把陳敬云的大姐嫁到了天津,而陳敬云的大姐夫也就是錢翰朗,一直在京城那邊當官呢,雖然品級不高但是也衣食無憂,嫁到官宦人家的陳敬云大姐也算是良緣了。
相對比陳敬云二姐就有些慘,林家雖然是福州大族,人才也眾多,但是她的丈夫卻是高不成低不就,當年當了個八品小官沒兩個月就被革職,后來`經商了一年許就把自家的私房錢給賠了個干凈。后來索性就一直閑賦在家了。陳敬云領兵造反后,林成坤深得陳敬云的信任,有了這層關系后加上林成坤親自為胞兄活動,二姐也來過一回露著委屈神情讓陳敬云給她丈夫安排一份差事,這才讓陳敬云給他安排到了交通部里當了個不高不低的閑職。
有了這個二姐夫在,所以陳敬云對這個大姐夫還沒見面呢就沒什么好感,可是聽說來的不止一個大姐夫,就連大姐也來了,這讓他很自然的想起了前些時候二姐為二姐夫求情的情形,皺著眉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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