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岳苦笑,他也知道蔣朗武性格,于是也就沒再糾纏這件事,反正他是不怎么喜歡現在的職務,昨天給中樞拍發電報,除了將蔣瑚武等人的請戰書呈上去之外。他還遞交了一份請調申請,寧愿調去其它部隊做一個旅長,也不愿在朝鮮司令手下扛活了,至于中樞批準不批準,他依舊不樂觀,因為當時總統就回了封電報,問他“連長你愿意不愿意做?。”
堂堂少將去做連長。孫岳丟不起那人,所以,他現在也猶豫起來,是打完這一仗再說,還是繼續跟總統泡蘑菇,這確實值得仔細考慮考慮,畢竟,總統是個什么樣的人物,他心里也非常清楚,這個時候撂挑子,在總統看來那就是逃兵。
兩人都不說話了,轎車里就安靜下來,充當司機的副官這才得以收斂心神,用心的駕駛汽車。將這輛山海關警備司令部的轎車一路開回了警備司令部。
到了司令部,東三省邊務總辦吳祿貞已等候多時,陪同他一起與孫。岳、蔣翎武會面的還有一個瘸子,姓楊。
“鄙人楊拐子,孫司令、蔣旅長,幸會,幸會。”
那瘸子倒是大大方方報了名號,這讓蔣鑰武有些驚訝。因為這明顯不是大名,而是外號。
“楊拐子是軍情局的人,軍銜上尉,他是從吉林兼程趕過來的,當年在江湖上混過,面子大、路子野,此次過來,正是充當向導
吳祿貞的話讓蔣朗武更奇怪了,于是問道:“向導?什么時候出發?分幾批走?”
見蔣瑚武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吳祿貞搖了搖頭,說道:“楊上尉不是將整全部隊都帶過去。他只帶幾十個人過去。我知道,中樞在你們西康部隊里頭派有日語翻澤,你們手下的朝鮮戰士中有些人會說流利的日本話,你們把那些人集中起來,交給楊上尉帶到吉林那邊去,有任務交給他們完成。”
“那叫我過來做什么?那些戰士都是特戰營的。
蔣朗武更奇怪了。
“叫你過來,當然是交給你任務了,楊上尉回毒的時候,你跟他一起回去,特戰營的那些戰士也由荊旨揮,你的朝鮮話說得很不錯,這個任務交給你,我放心。”
蔣鑰武眨了眨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
“這么說,我可以派上用場了?我就說么,我是個游擊戰專家,中樞怎么可能調我去野戰部隊呢?不吹牛,論起打游擊,咱們國防軍里頭還真沒幾個人能比我更合適。”
“你這么想最好。這里有些包裹,你看看。”吳祿貞很滿意蔣朗武的自信,他指了指桌上那幾只包裹。
蔣翎武將包裹拆開一看,發現里頭裝得都是軍裝,拿出來仔細一瞧,發現是日本邊境守備隊的軍裝,甚至還有幾面日本軍旗。
“這是什么意思?”蔣瑚武拿起一頂日本軍帽,詢問正在咧嘴傻笑的孫岳。
“你別問他,他還另有任務,你呀,如果想問,就問楊上尉。當然,楊上尉現在多半不會說。等到了吉林,他才會跟你說的。這些日軍軍裝都是后方被服廠特制的,就放在這里,等你們出發的時候再帶到吉林那邊。”
說到這里,吳祿貞看了眼孫岳,又道:“孫副司令,你丐上準備一下,咱們立刻出發,跟我去一趟佻南,咱們去瞧瞧張作霜的部隊。”
“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蔣瑚武問道。
吳祿貞朝楊拐子望了過去,只見楊拐子將那桿旱煙嘴從嘴里拔了出來,然后沉聲說了四個字。
“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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