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雖然抱著洛青菱安然無恙的落在地上,可是已經沒有了馬匹,兩條腿的跑不過四條腿的,所以李姨娘在這個時候也有些無計可施了。
雖然城門抬眼可望,可畢竟還是離了一段距離,而身后的西域人與他們離得距離可比城門要近得多了。
那些西域人漸漸的圍了過來,將他們二人圍在中間。洛青菱推了李姨娘一把,冷著臉快速的開口,“趁著他們還沒合圍,你趕緊走!”
李姨娘原本還有些猶豫,可是洛青菱接下來說的話打動了他,“他們抓我必然有目的,若是想殺人,早幾百年前我就死了。你現在回去還能找救兵,若是晚了,那就連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聽到洛青菱這么說,李姨娘點頭,轉身便走。
他原本也不是猶豫的人,只是在剛才那般情境之下,不由得有些難以抉擇罷了。
而在李姨娘走了之后,洛青菱十分坦然的站在原地,等著那些西域人過來。她不是不想逃,只是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她可以逃的余地。
所以洛青菱很坦然,這并非是出自于自信,而是出自于無奈。大抵,可以類同于破罐子破摔。
西域人很快的圍了過來,那領頭人看著洛青菱站在原地,不由得眉頭一挑,“洛姑娘倒是有膽識,不知是否是因為胸有成竹的緣故?”
聽到他這么說,洛青菱笑了起來,“我這不叫膽識,用俗語來說,我這是光棍的很。既然已經沒有法子了,那末便干脆就在泥里滾上兩圈好了。”
那領頭人也跟著輕輕一笑,只是表情里一點兒都沒有相信的意思。
從他們先前打聽的情況看來,眼前這個小丫頭年紀不大,可是心機卻深的很,做事從來有謀有略,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這樣的一個女子,會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候沒有半點法子?那領頭人在心中冷笑了一聲,這洛青菱的偽裝還真夠不錯的,若是他不知曉她平素的性子,只怕都要相信了。
看著那領頭人的表情,洛青菱就知道他的心思了,對于他的想法,洛青菱也頗為無奈。
如今她是真的一點兒法子都沒有,這事情如此突發其來,她一時之間能想到什么法子?若是旁的事情,她興許還能想到什么,只是在這個時候,她的確腦子里頭是一片空白的。
倒也不是沒有想法,只是那些都是亂七八糟毫無用處的想法,放到這兒來,只能稱之為走神。
是的,洛青菱在這般眾敵環伺、危機重重的狀況下,走神了。
她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那領頭的西域人臉上的傷疤,研究著那傷疤究竟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之下才會造成的。看上去不像是刀傷,倒像是抓傷。洛青菱在心中暗笑,難不成那是女人造成的傷疤?
洛青菱這般用了認真嚴肅的神情去研究他臉上的那道傷疤,看在那領頭人眼中,便是她在研究著自己的弱點,和如何逃出去的方法。尤其是洛青菱的眼神,似乎極其凝聚而富有危險,看在那領頭人眼里,便是威脅的象征。
被一個這樣的女子看著,竟然產生了威脅的感覺,這對于他而簡直是一種恥辱。
所以他冷冷瞪了洛青菱一眼,出聲呵斥那些騎在馬背上的手下,“你們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幫她給我綁起來!難道你們要等著她溜走了,才跟我說你們無能為力嗎!”
待那些人下來綁著她的時候,洛青菱一臉笑容,看似毫不在意的神態,更是讓那領頭人無比的惱怒。
他狠狠地扇了洛青菱一巴掌,瞇起眼睛警告她,“洛姑娘,我知道你養尊處優的久了,可能不知道這世上的危險。你要知道,我們綁你回去可不是請你去玩的,你的態度最好放的謙卑一點。不然我可不保證,到時候我們的人有誰看的不順眼了,便會在你的臉上劃兩刀。”
洛青菱倒是很想問他,是不是就跟他臉上的那傷痕是一樣的,是不是他自個兒破相了就非要人家跟他一樣?可是洛青菱心中清楚,若是說了這些話只怕接下來的就不是一巴掌了,所以她很明知的選擇了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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