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個國家再貧窮、再落后,他們的軍隊再不抵用,但是她的文化底蘊和歷史淵源就擺在那里,民間的能人志士多到超出想象。
‘必須把此人斬殺在這里,不然以后還不知會有多少帝國軍人會命喪其刀下!’
森本伊市郎暗暗下著決心。
“來吧,讓我們一刀定勝負!”韓漠的神情前所未有的鄭重。
雙方再次擺開了架勢。
“呼!”
兩股勁風帶動著風雪向各自的目標奔去。
森本伊市郎在半空中飛快的變了一個招,軍刀從斜劈變成了橫切,他本著同歸于盡的想法,誓死也要砍掉當面中、國軍人的腦袋。
這場仗勝負已分,韓漠可不想在這個時候丟掉性命。
他的大刀沒有斬向敵人,而是飛快的垂向地面,借著大刀的力量身體迅速的轉了個圈。
森本伊市郎的必殺一擊砍空,兩人的身形交錯過。
下一瞬,
韓漠下垂的刀口迅速動了起來,在雙方還沒完全轉生的時候化撩為刺,省去了上揚蓄力的過程,鋒利的刀尖扎進了森本伊市郎的后腦。
后者的身形微微踉蹌幾下便撲倒了下去,臉面著地,鮮血從口中汩汩而出。
“不知道吧,中、國大刀的最精妙之處就是可劈可刺、可刀可劍!”
“能死在你韓爺爺的手下是你的福氣!”
畢,韓漠手中的大刀猛然下落,一顆面色驚訝的頭顱在雪地上滾出三四米。
“和旅長打過保票的,一定要把鬼子指揮官的腦袋帶回去……”
“雖然只是個大佐,但應該也能交差了吧……”
他嘟囔著提起腦袋,向槍炮聲最密集的地方沖去。
。
。
潞安。
“還沒有聯系上嗎?”
牛島實常再不能淡定,他怒聲喝問道。
半個小時前接到第40旅團請求戰術指導的電報,之后無論旅團部的電臺如何呼叫,第四十旅團像是石沉大海了一般,沒有絲毫的回應。
牛島實常不相信一個旅團幾千號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覆沒,他一遍又一遍地催促著通信兵聯絡。
“中將閣下,還是沒有回應,他們的電臺很有可能壞了……”
牛島實常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亂竄,他不停的撓著腦袋,頭發都拽下來了幾撮。
“向太原發報,請求司令官閣下催促一下援軍,第四十旅團危矣,第二十師團危矣!”
他手中沒有多余的兵力,只得向梅津美治郎求援。
“嗨依……”
第20師團的師團部里人來人往,參謀、通訊兵等在不停的忙碌著,
只是不知道他們在忙什么,似乎是手頭有事情做著他們才能安心。
。
。
太原,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第40旅團怎么可能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就算不能繼續進攻,固守待援總是能夠做到吧!
那可是一個旅團的皇軍勇士啊,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穿著睡衣的梅津美治郎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何戰局會變得這般惡劣。
為何百戰百勝的帝國勇士一旦遇到江東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命令第38師團加快行軍速度!”
“命令航空兵時刻準備著,只要天氣轉晴就立刻出擊!”
今天可是昭和14年的元旦啊,要是第40旅團在這一天全軍覆沒,他梅津美治郎如何向大本營、向天皇陛下匯報!
如此重大的事情不可能不說。
可是一旦說了又會影響天皇陛下過節的心情。
真是很難辦喲。
此消彼長,第四十旅團被殲滅必定能極大鼓舞支、那的抗戰決心,過去兩年打下去的氣勢又會重新升騰起來,
氣煞人也!
“司令官閣下,臨汾以南也出現了支、那軍隊,曲沃和翼城正在遭受攻擊,守軍請求戰術指導!”
參謀又匯報了一個極其糟糕的消息。
“八嘎呀路!”
“江東欺人太甚!”
。
。
重慶,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
雖然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但是委員長和軍委會的幾個大佬都還沒有睡,他們也在憂心晉南的戰況。
“委座,剛傳回情報,曲沃和翼城方向的戰斗異常順利,可能再過一個小時這兩座縣城就能打下來!”
戴笠匯報最新的情況。
何應欽、陳誠一同松了口氣,白崇禧則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
委員長輕輕拍了一下巴掌,
“高坪方向的進展如何?”
戴笠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有收到那邊的情報,不過應該也快了!”
委員長緩緩起身,
“你先回去盯著吧,有情況立刻來匯報!”
“是……”
委員長轉頭看了看屋里的幾人,然后對王世和說道:
“命令中央日報準備好通訊稿,一旦勝利的消息傳來……第一時間發布!”
“是!”
‘民國28年,要是真的以一個大勝仗開頭,那日子就慢慢好起來了呀!’
委員長在心中略帶激動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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