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殺!”
“殺、死這些無恥的支、那人!”
日軍第79聯隊下轄的山口大隊在大隊長山口中佐的帶領下發了瘋一般的追擊著撤退的一連。
大隊長山口中佐更是揮舞著指揮刀不停吶喊。
如此寒冷的冬夜里,他的臉上因為憤怒而泛起一陣又一陣的紅色。
剛剛,他最親密的戰友,山口大隊的副大隊長,岡本少佐,這個天皇陛下最忠勇的武士,憋屈的死在了支、那人的偷襲之中。
作為一個武士,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山口為自己的戰友感到悲哀,感到不值。
在他發瘋般的怒吼之下,山口大隊千多士兵如獵食的野獸一般在黑夜中追擊逃跑的支、那軍隊。
受夠了!受夠了!
日本士兵在心中不停地叫喊著。
他們第20師團,堂堂帝國軍隊的精銳中的精銳,何曾打過這樣憋屈的仗。
在徐州,在武漢,他們哪一次不是攆著十倍于己的敵人如攆著上家之犬一般。
帝國的勇士不應該死于毫無價值的騷擾之中,他們要追擊追擊,直到把支、那人徹底消滅。
看著陷入瘋魔狀態的鬼子士兵,陳正月知道旅長大人的環環妙計奏效了。
失去理智的小鬼子才是好鬼子!
“轟!轟!轟!”
沖在最前方的,也是山口大隊最瘋狂的十幾個士兵,他們踩在了獵人中隊布置好的詭雷上。
一連串的爆炸之后,十幾個鬼子當即便報銷了一大半。
追擊的鬼子隊伍只停頓了十幾秒鐘,然后便又在大隊長山口中佐的呼號下向前追去。
“啊!”
最前方紅著眼的士兵觸發了一個陷阱。
一根小臂粗細的樹干被獵人中隊的弟兄們提前拉彎,鬼子士兵踩中陷阱后,蓄力多時的樹干被釋放,帶著一股勁風直直掃向沖在最前面的兩個鬼子。
兩個小鬼子被掃中大腿,身體在半空中轉了360度,腦袋著地,磕斷了脖子。
“啊!”
見此情景,山口中佐郁悶的快噴出一口老血來。
追擊的士兵接二連三的踩中鬼雷或者觸發陷阱,連敵人的屁都還沒聞到自己的大隊便已經減員了二三十人。
頹喪如老狗的山口中佐終于下達了回營的命令。
支、那人實在是太狡猾,加之對方對地形又熟悉,再追擊下去只會徒增傷亡。
士兵們追擊之時嚎叫如野狼,回去之時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比被霜打過的茄子都要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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