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總算是怕了,似乎沒料到,明明只有武神九重境的弱小人類,為何能夠暴發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明明自己才是牛,可是這人的力量,比牛的力量還大,而且防御力不比它弱。
雖有些懼怕,但是它并沒有一絲退縮的意思,武圣境的權威,不容挑釁。
轟……
右側的牛角,撞到天馬流星錘上面,直接就將陸小風彈飛,由于這一擊,陸小風用出了所有的力量,所以砸下去的時候有些失控,連天馬流星錘也被彈得脫手而出,不知道飛到了哪里去。
他媽的,這次若是它還能戰,我可就麻煩了。
陸小風飛出去的同時,心里也在盤算著。
他知道自己這一擊的力量,幾乎是暴發出了他的全力,而且天馬流星錘應該也飛得比較遠,他都感應不到。
所以那莽牛若還追來,他就沒有了一擊之力,只有吃虧的份。
但他哪里知道,莽牛的右角,都被他這一錘給砸得出現了一絲裂縫,疼得那家伙,也掉落到了地面,甚至腦袋還有些發昏,在地上轉了好幾圈,才恢復正常。
該死的人類,力量太大了,他到底是何人
莽牛此時也有些心驚,似乎沒料到這個人類,竟然能夠跟它拼殺這么久,而且那力量,竟然能將它的牛角震出一絲裂縫。
雖然它之前,本就被任盈盈打成了重傷,此時連一半的實力都達不到,但它怎么說也是武圣境的妖獸,依然不可能是武神境的人類,可以戰勝的。
算了,撤吧!以免那女子恢復過來,本牛就麻煩了。
最終,莽牛選擇了撤退。
它倒不是害怕了陸小風,而且它知道,如果跟陸小風耗下去的話,那小子必然會死在自己的牛角之下。
可是它更清楚,任盈盈正在趁著這個時間療傷,那可是武圣四重境的強者,隨便恢復一點,就能要了自己的牛命。
想到這里,莽牛再沒有一點猶豫,轉頭就鉆進了森林之中。
而陸小風掉在地上之后,也受了重創,畢竟最后那一擊的沖撞力太強了,他只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咦走了嗎
陸小風扶著樹桿站起來,感應了一下,卻已經不見了莽牛的氣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都不敢調息,立即過去將乾坤鼎和魔塔,以及天馬流星錘撿了回來,以免又有其它妖獸來襲。
草,腿軟了。
剛找到天馬流星錘,陸小風就腿一軟,坐到了地上,可見他剛才已經盡力了。
見那莽牛還是沒追來,他就能確定那家伙應該是跑了,此時再也顧不得別的,立即坐下調息,以便應付之后的危險。
喂,色胚,你怎么樣了
剛調息下來,就看到任盈盈趕過來了,連忙跑到他身邊問道。
陸小風睜眼一看,任盈盈的臉色要比剛才好一些了,大概恢復了兩成,她便說道:我還好,貌似還沒你嚴重,你跑過來干嘛趕緊調息吧,萬一又有妖獸來,我可頂不住了。
你這個家伙也太沒良心了,我是擔心你出事,才顧不得調息,過來看看你,那莽牛呢
任盈盈踹了他一腳,然后坐到他旁邊,直接將背靠到陸小風身上,問道。
應該是跑了,你靠我身上干嘛大家都是傷員好吧
陸小風嫌棄的說道。
任盈盈秀眉一挑,說道:像我這樣美貌的女子,能夠靠坐在你身上,你居然還嫌棄不識好歹的家伙。
話雖如此,但她并沒有挪開,而是又突然夸道:沒想到你的戰斗力竟如此驚人,連那莽牛都能打跑,之前小看你了。
陸小風一臉得意:所以,你現在看到我的實力了,才想過來靠近我
我呸,不要臉!
任盈盈嫌棄的呸了一聲,總算是挪到了旁邊,自己靠到樹桿上調息去了,懶得理這個家伙,簡直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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