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來漸漸地,相處那么幾次,覺得她本性不壞,人也不錯。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個表里不一的女人!我們景炎對她那么好,那么信任她,她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可是……”說到這,陸夫人眼淚流得更厲害,痛聲道:“景炎他現在就像被顧清灌了迷魂藥一樣,根本就不聽我的。既然他不肯聽我勸,我也不想去管了,以后也不再去插手他們兩人的事情!”
聽著陸夫人描述陸景炎是怎么維護顧清的,徐雅嫉妒得都快扭曲了。
他為什么可以那樣愛顧清,卻不能那樣愛她?
不過她很會壓制住內心的情緒,很快換成一張善解人意的面容。
她輕輕拍著陸夫人的肩膀,耐心勸導:“伯母,景炎可是您的親生孩子,他變成現在這樣,您怎么能坐視不理呢?”
“景炎他只是一時受到蠱惑,分不清誰好誰壞,所以才對您出不遜。您怎么能放棄他呢?這個時候,正要替他把關才對。”
陸夫人怎么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她根本沒有任何著手的辦法。
她吸了吸鼻子,苦惱道:“那我能怎么辦?我就只是在他面前指責顧清幾句,他就出威脅我。現在景炎對顧清百依百順,我根本勸不了他。更何況,公司大權也掌握在他手中,我連壓制他的東西都沒有。”
徐雅瞇了瞇眸子,看來陸夫人是有想出手對付顧清的心思,只是礙于陸景炎的威脅,所以不敢有動作。
“伯母,我說話一向直來直去,您別介意。”
她唇角輕扯了下,眼神認真地看著陸夫人:“景炎之所以這么相信并且依賴顧清,那是因為他雙腿殘疾后,以前的驕傲也跟著被磨平了。”
“聽見顧清說可以治好他的腿,他就覺得,只要抓住了她,就抓住了全部希望。不然您想想,景炎一直以來對女孩都沒什么興趣,又怎么可能會突然之間對一個聯姻對象真的動心呢?”
她說得有理有據,讓陸夫人恍然大悟。
是啊,她的孩子,她最了解。
景炎從來不是什么糊涂人,更加不會這么依賴一個女人。
恐怕真的如徐雅所說,因為身體狀況變得自卑,所以才會想要牢牢地抓緊顧清。
想通這些,陸夫人那點不愉快瞬間消散,剩下的只是對兒子的心疼。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景炎他不可能這么快對一個女孩動心。一定是因為他把希望寄托在顧清的身上,所以才事事都包庇她。”
見陸夫人聽勸,徐雅心里滿意,繼續說道:“所以,只有讓景炎的雙腿恢復正常,他才不會像現在這么自卑。這樣一來,他就肯定能漸漸地看清顧清表里不一的真面目。”
提起顧清,陸夫人又氣又急又難過,茫然道:“可是顧清不在國內,誰來給景炎治病?”
徐雅拉著她的手,緩緩笑了起來:“伯母,您難道忘了嗎?我可是evelyn。只要您安排景炎,讓我給他做手術,我就敢保證,他絕對會好起來。”
“到時候,景炎沉浸在雙腿恢復的喜悅當中,就是我們對付顧清的最佳時機。”
聽見她再次強調自己evelyn的身份,陸夫人心中已經不再有一絲懷疑。
顧清上外媒新聞這一事后,她在她眼里就沒有可信度而了,就算她之前說過,徐雅是在撒謊,陸夫人也不相信了,只當她是編謊話。
無非就是害怕徐雅會搶走景炎。
陸夫人收攏思緒,遲疑道:“小雅,你真的能治好景炎嗎?”
見她這樣問,徐雅知道她是動心了,只是有點擔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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