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她頭暈眼花,只隱約看見什么g什么點,什么沖擊?
還有什么花?
文盲菇驚呆了,這是菜譜嗎?
好深奧!
噢噢,花要澆水。
可能是種植手冊,裴斯年真是的,什么破書還當寶貝藏著掖著,想要種什么植物可以和她說呀,她經驗經驗豐富,專業對口。
于是,當裴斯年做好菜,孟曉悠高高興興地坐在飯桌等候,吃了一大碗飯,半碟四季豆,然后矜持地抬起粉雕玉琢的臉蛋,澄澈的目光明晃晃地得意:“裴斯年,你那本書不要再看了,我教你。”
收拾碗筷的裴斯年:“???”
他指尖一頓,“你會?”
“瞧不起誰呢。”孟曉悠手撐著下巴,眉眼彎彎:“會啦,這有什么不會的,看兩眼就知道怎么回事。”
研究整整半個多月的裴斯年:“……”
莫不是喪尸腦真不如蘑菇腦?
他隱隱懷疑尸生。
見裴斯年不說話,孟曉悠晃了晃腦袋,紅唇一勾,露出一排小白牙:“我是不是很聰明?”
太聰明了。
喪尸先生杵在原地,腦子高速運轉,在自尊心、面子,以及幸福之間選擇了后者。
處理好飯桌,他擦干凈手,將吃飽喝足的蘑菇打橫抱起,大步上樓。
日頭還在上方,向來穩重的喪尸急需進食,根本等不及了,懷里的身軀比她本體要輕,輕得稍微一用力就會被他弄碎,他氣質冷淡,動作卻很輕柔,將她輕拿輕放,放在主臥柔軟的床鋪上。
鼻尖繚繞著屬于她的香氣,無不引誘喪尸的食欲以及其他……
他彎下腰,高大的身軀猶如小山,將窈窕的她籠罩在他的范圍里,一手撐她肩側,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紅潤小巧的唇,低頭正欲親吻,她卻蹬了蹬他,“干什么呀!”
上次把蘑菇“打”狠了,她已經許久沒和他親密了,甚至每次他要親吻,她都會可憐兮兮地縮起來,說再打她就絕交。
裴斯年將書研究個透徹,故而給她看兩眼透個底,免得動真章的時候她稀里糊涂給他扣帽子。
情侶之間的親密,她再說打她,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然而,孟曉悠的反應……好像和沒看書一樣。
“當然是做情侶應該做的事。”裴斯年如山的眉弓微蹙,垂落的睫毛在眼瞼處打下陰影,遮住眼底不屬于他的火熱。
孟曉悠歪頭,瀲滟的眸子眨動,“不是要種花嗎?”
裴斯年:“???”
他似一座寒冰雕塑僵在她上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沒看書?”
不應該,她那好奇心極重的性子,已經惦記許久了,他放著她眼前,怎么可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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