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且陰森的別墅內,雙方人馬對峙,周子明難堪地想找個地方鉆進去。
闊別多日,再次和熟悉的人相見,他已經變成了霸道喪尸的小嬌夫。
屈辱,簡直是屈辱,這只喪尸不僅僅能懂人語,說人話,思想還很奇葩,剛一見面,二話不說就把他打包帶走。
他以為自己要變成喪尸了,結果這只喪尸忙里忙外布置婚禮。
喪尸的審美也不怎么樣,把陽間的大紅,都換成了大白色,有生之年,周子明參加了一場冥婚,主角還是他自己。
面對四面八方的熟人,他臉紅得和猴屁股似的,扯著脖子喊叫:“不用管我,你們快走吧。”
和其他人的性命比起來,他只是失去了節操而已,就算被喪尸拖去洞房花燭,不小心被喪尸“親”一口尸化了,他也算是殉職了。
然而,周子明剛喊上兩嗓子,嘴巴就被喪尸的手堵住。
女喪尸警告:“人類,閉上你的小嘴巴。”
周子明:“……”不是,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之前還叫我親親寶貝甜蜜餞兒。
女喪尸變臉比翻書還快,她物色到了新目標,對懷里的這個人類不感興趣了。
她瞇起眼睛。
和裴斯年這些喪尸被孟曉悠的泡泡調教過的家養喪尸不同,女喪尸是野生的,有喪尸的缺點,記憶短缺,思想不夠明朗,視力不好,外加沒有人性我行我素。
她能看上周子明沒有把他吃掉,完全是因為她是個輕微的顏控。
啃,也只啃好看的。
周子明并不是第一個和她冥婚的人類了,也不會是最后一個,只等洞房花燭,她就會暴露本性,吃掉他。
在結婚之前,她很享受儀式感,哄著她的新郎。
所以才會一口一個心肝寶貝甜蜜餞兒。
而今,比周子明更優秀的人出現了。
裴斯年和孟曉悠!
她細細打量,敏銳地從裴斯年身上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那種讓喪尸骨子里的恐懼無時無刻不在她晶核里敲響警鐘。
同類!危險!
她能存活到現在,實力不凡,智力也在喪尸中是數一數二的,故而,她沒有第一時間找上裴斯年的打。
而是選擇用一種溫和、且不激怒裴斯年的方式,拍了拍周子明的肩膀對裴斯年爽快道:“你的食物,和我的,換一下。”
都是同行,懂得都懂,身邊抱著個食物干什么?不就是當儲備糧嗎?
事情都快被女喪尸懂完了,結果不想,那只男喪尸周遭的氣息變了,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壓向她。
女喪尸感知不到疼痛,卻能第一時間聽到自己渾身骨骼咯吱咯吱作響。
她不解:“你這是做什么?我用我的新郎和你的新娘換。”
男喪尸臉色更黑了,獠牙死死抵住唇角,幾乎從喉間擠出來三個字:“憑什么?”
裴斯年都快怒極反笑了,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小笨蛋,憑什么她說換就換?
女喪尸則義正辭:“我牙齒不好,喜歡吃嫩草,你懷里那個嫩,你牙齒和骨頭看起來很硬,正好用我抱著的這個磨磨你的牙。”
在場的諸位人類都驚呆了。
聽聽,他們都聽到了什么?
這年頭女喪尸都這么開放,玩換夫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