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周晴做起了針線活,陳東順著密道又鉆了出去。
熊的腦袋上有個血窟窿,黑色血液已經凝固,沙噴子打出的鐵砂還向前在上面。
這也是陳東不喜歡用沙噴子打獵的原因之一。
一顆彈丸里有幾千顆細碎的鐵砂,一槍噴出去的時候挺爽,挑鐵砂的時候就難受了。
這熊頭算是報廢咯!
這是一頭成年的熊瞎子,目測體重至少在大幾百斤。
沒辦法,只能當場分割,否則自己根本帶不走。
這熊皮還有大用,所以必須從頭剝開。
陳東喜歡用鐮刀的原因就在這。
鐮刀雖然是個農具,但能砍能劈,刀刃又有弧度,只要手法到位,刀刃會隨著力道而改變。
在冰天雪地做這事,無疑是難度加倍。
熊瞎子的血液早已凝固,加上凍了一夜,剝起來格外粘稠。
而山風又冷又硬,沒過多久,陳東已經兩手發麻。
無奈之下,陳東只能旁邊生起火堆。
......
從早上到中午,陳東終于把熊皮剝開。
不能吃的下水被單獨放在一起,余下的幾百斤肉堆成小山。
這年頭能有這么多肉,已經不能用人上人來形容了。
不過,陳東沒全部留下。
昨晚不是老炮子的槍,自己不會那么安全回來。
另外,馬上要過年了,之前給王吃飽的肉差不多也沒了。
盤算好以后,陳東把肉分成三份。
熊肉本來就帶著臭味,心肝脾肺這種下水更是臭不可聞。
不過,在陳東看來,是個絕好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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