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全友一肚子窩囊氣,在外面的又不敢撒,只能把所有火氣都噴在吳德貴身上。
你他媽看看你干的好事,現在全隊對戳你爹脊梁骨,你為啥非得捅馬蜂窩呢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咋就生你這么孽障呢
吳德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你覺得我錯了
他自己煉鐵沒錯,我去舉報就錯了
你害的全村人繼續過窮日子,你做對了
你醒醒吧!爹!
吳全友醉醺醺道:別,往后你是我爹,你是我活爹!
吳德貴滿心怒火,可他對吳全友是骨子里的怕,只剩下個敢怒不敢。
行!我惹不起,躲得起吧!
吳德貴翻箱倒柜地找自己另一件棉襖,可怎么也找不到。
嗝!
吳全友打了個醉醺醺的酒嗝:別找了,我給陳東了。
咋的你給他了
我是你老子,一件衣服還做不了主
吳德貴瞬間失去所有溝通欲望,碰上這么個爹,算自己倒霉!
自己一共就兩件棉襖,送給陳東那件,是他娘咱倆兩年的棉花,才做的一件襖子。
他就這么給送人了
跟吳德貴說不著,那就去找陳東!
此時,陳東正和周晴賣力地挖著地下室,根本沒想到這個時間會有人來。
......
出門的時候,吳德貴從門旁拽起一根棍子,完全是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到了陳東家門口,早已怒火攻心,哪有心思敲門,一道窩心腳直接踢開簡易的木門。
踢開門的一瞬間,吳德貴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瞬間失去重心。
嘭!
吳德貴聽到最后的聲音,是后腦勺撞在磚頭的悶響。
陳東和周晴人都傻了,從這傻子進門到掉進坑里,最后昏迷過去,整個過程還不到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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