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睡覺的。”敖潛無奈笑笑。
服務員對此回答表示呵呵,完全一副沒相信的樣子。正好這時候旁邊包間似乎也開了門。一個略有些蒼老聲音在過道里喊:“服務員!服務員?!”
敖潛面前服務員忙應聲過去,房門關上前,敖潛隱約聽到那聲音似乎還在哄一個孩子:“彩彩等等啊,伯伯幫你叫吃的。一會兒哥哥就回來了”
然后是軟糯糯的乖巧小女孩聲音。似乎不超過七八歲的樣子。再接著服務員過去。那邊的聲音降了下來,敖潛關上房門,良好的隔音效果之下。外面的聲音也就再聽不到了。
深夜帶孩子來咖啡廳的疑似祖孫組合?!
再加上聽見老人口中的哥哥,敖潛對那個包間里的客人略起了幾分好奇心,沒準兒是拐賣孩子的老混混也說不定但是當下不是惹事的時候,所以他也只是借著端咖啡起身去關門的機會,手一抖潑出杯里半杯咖啡,悄悄在對方包間外留下了一層水鏡聊作監視所用罷了。如果真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等事后再去解決這間包房也不算晚。
熱汽騰騰的咖啡和簡餐都擺在桌面上,包間里彌漫著一股溫暖的食物香氣。敖潛關上門后把咖啡杯放回桌上,然后走到窗邊,望了望湖心公園上聚集的云層,還有幾乎被霧氣給整個包裹,云霧飄渺如仙境般的湖心公園。
扶了扶頭發,敖潛先打出了一個電話請晏溪把霧氣撤掉。
等了一會兒后,直到湖心公園的全景漸漸重新清晰起來的時候,他忽然打開落地窗,冰冷的夜風就這么從大張的窗臺直接灌進了房間里,不一會兒就將房間里的熱氣都給吹跑了。
跨出一步,抬起右手平張,掌心中一團雖然迷你卻依舊看得出來風勢迅猛凌厲的氣團漸漸成型,飛快盤旋的氣團如漩渦般吸進了周圍的冷風,在敖潛掌心中漸漸變得厚重陰沉,氣團中心甚至還隱隱閃過了幾道雷光。
召取出白玉笏牌,敖潛靜靜的看了掌心中的氣旋一會兒,開口低聲:“九雷召來”
玉笏祭指天空,氣旋順著玉笏纏繞一圈后,竟然化作一道小小的龍形虛影向湖心公園的云層中扎去。
小龍扎進云層,初時還沒有什么,可是不一會兒后,云層似乎就被什么給攪動了起來,像是有東西在里面翻滾一樣。
第一道巨雷落下時,武小哥抬頭,看著翻涌暴躁的厚厚烏云皺了皺眉。
豆大的雨水落到皮膚上,先是稀疏的幾滴,緊接著不一會兒就變得密集,沒有多少時間一場傾盆暴雨就降了下來。
雨水澆下的不一會兒后,第二道、第三道又有數條雷電接二連三的紛紛劈下,武小哥只一個晃神,就聽到耳邊有手下驚呼的聲音響起:“劈中樹木了!”
武小哥一凜,忙順著手下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公園外圍某個方向處,一團隱隱的火光和濃煙正從雨幕中升起。
“是剛才的雷打中的?”武小哥扭頭冷聲喝問身邊手下。
“是,剛才那些快看!那邊也起火了!”手下正想匯報,忽然眼角瞥見另外一個方向也飄起了滾滾濃煙,忍不住驚呼大叫了一聲。
武小哥暗暗罵聲娘,再次回頭,果然又有一個新的方向也冒出了火光。
這么大雨居然都燒起來了?!
“撤!護送這些人出公園!快點。”武小哥果斷扭頭下令。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湖心的樹林已經被點燃了三處,雖然說這樣的幾率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再遲一會兒的話,沒準兒真再降幾個雷下來,到時候就連逃出去的路都沒有了。
“可是我們的車,我們的機器”有不甘心的人還想掙扎下,希望最好能連車帶機器一起開走:“放心吧,輪胎是絕緣體,車體和地面無法形成回路,我們躲在車里就不會被雨淋濕了,也不用怕雷。”
“垃圾!”武小哥最討厭這樣為了點小錢連局面都看不清的人,一把揪起那個還在說話的人衣領,另只手臂干脆指住起火方向:“看清楚那是什么沒?那是火,會不會被撲滅還不知道,你要想被烤熟就盡管繼續待著,否則給老子閉嘴!”
“可是這些車和機械都很貴”被揪的人一邊抖一邊淚流滿面。
對于普通人來說,生命固然重要,但錢也同樣重要,事到臨頭要做出抉擇真挺困難的。君不見多少火災臨頭的人之所以錯過最佳救援機會就是因為跑回房拿存折?!
“傻b啊你,現在哪個車子買來會沒上保險?!”旁邊的小六扇門也急眼了:“武哥,您先走,我們扛上這些人就追過來。”
武小哥比他還干脆,直接一手刀劈暈了還想接著墨跡的那人,而后把“尸體”往小六扇門肩膀上一丟:“你們帶人走,離開后叫消防車過來,有必要話直接過權限,把這片區的電都給掐了這雷有點邪門,我怕還會出事。”
“那您?!”小六扇門利索把人扶好,擺出起跑姿勢多了句嘴。
“我”武小哥眉頭皺得死緊,有些心緒不寧往某個方向看去一眼:“有些情況要去看看。”
剛才迷霧漸漸消失之后,伴隨著雷聲的落下,樹林里某個方向似乎也有隱約的打斗聲響傳來武小哥早就知道,自己的耳目比一般人還要靈敏得許多,別人聽不到的東西,他卻能更早的察覺到。
那個聲響到現在都還沒有停止,甚至他還隱隱看到那片方向有幾株樹木倒下都這個時候了,不管是救人還是抓人,他這一趟都非走不可。
小六扇門點頭:“那武哥多加小心。”
武小哥胡亂點頭應了應,抬腳就沖進了樹林。(未完待續。。)
_f